活着,真的活着。
任凭铁骨铮铮,一贯不苟言笑,此刻,眼泪在眼圈里转,鼻子酸的不行。
“…爹…让您担心了。”
瞧人家激动的,叶蓁就挤到前头去,几乎没用酝酿,‘爹’字就出口了。
比记忆中真的头发白了好多,瘦的不说皮包骨也差不多,苍老了好几岁的样子。
看来,严父的外表小,是个女儿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叶相国压了压激动的心,抬步往椅子走,趁人不备抹掉男儿泪,再面对大家又是一张冷静的脸,“来,蓁儿,坐下。”
“是,爹爹。”
那边叶蓁坐下了,叶霏和赵姨娘就尴尬了,可谁也没敢去坐。
肩并肩挨着站,大气都不敢出。
“你们俩别站着了。”叶相国淡漠道,正当两人松了口气移步要坐过去时,后半句传来,冷冰冰如利剑,“跪下!”
俩人吓的一哆嗦,噗通就跪了下去。
叶蓁默,这个爹真是的,说话大喘气,一下子让人飞上云端一下又拉下地狱。
恶趣味嘛。
不过她喜欢。
“…爹爹,不知…不知女儿犯了何错?”
叶霏低头敛眸,咬了咬唇,无辜的询问。
赵姨娘也哆嗦着搭言,“相爷,相爷,妾身…妾身犯了何错?请…请您…请您明示。”
“哼,事到如今还死不改悔!”叶相国抓了个茶杯猛的扔过去,顿时“啪”的碎裂,碎片溅的到处都是。
叶霏的腿肚子在抖,牙齿也在打颤,可她不敢放弃,“…请…请爹爹…明示。”
不认还有一线生机,认下就是万劫不复。
她只有死撑,死撑着赌一把。
“死鸭子嘴硬!”叶相国凌厉如刀的眼神萃着火般射过去,“没看出来,这么多年府里养了两条毒舌。差点,就送了我的蓁儿上黄泉。”
“…女儿没有…女儿没有…请爹爹…爹爹明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