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8 (5)

作死的节奏 曲罢 12996 字 2024-10-09

何陆云朝周子惠看了眼,她也看了看他,两个人都没做声。

周明又说:“我们家里条件虽然不是太好,但也不想惠惠受委屈,嫁的好不好并不等于过得好不好,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只想她过得幸福。”

何陆云搁下手中的筷子,抬头看向周明。老人家也正看着他,神情严肃。

“幸福对每个人的定义都不一样。”何陆云思考了下,认真地说,“我不知道我给惠惠的是不是她所要的幸福,但我想我应该能一直对她好。”

他没有信誓旦旦地保证,要是他再年轻个十岁,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跟周明说他会给子惠幸福。只是他已经过了那个年纪,有些话也就没法贸然出口。

周明没有回应。

何陆云便知道这话可能说得不顺老人家的意了,一时有些尴尬,只得转目向周子惠求救。

可周子惠并没有看他,她正在低头挑着碗里那块鱼肉的刺。还是郝国英替他解了围。

“吃菜吃菜!”周妈妈夹了块鱼放进何陆云碗里,“老头子就是话多,小何医生,咱甭理他。”

走的时候是周子惠送他下的楼。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楼下,何陆云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问她道:“刚刚你是不是生气了?”

周子惠道:“没有。”说这话时,她低垂着眼并没有直视他的双眼。

何陆云有些无奈:“如果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就是幸福的话,那我应该保证给得了你幸福。”

周子惠忽然抬起头,说

:“我们的事你还没跟叔叔阿姨说吧?”

何陆云被她问得愣住,随后反应过来事情的关键点原来是在这里。

“你是不是还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周子惠沉了沉又问。

何陆云顿时觉得问题严重了:“不是,你怎么会这么想?”

周子惠说:“我爸的想法也对,我们的事情还是得好好考虑下再做决定,而且,这件事你也没跟家里人提不是吗?还有后悔的余地。”

“惠惠。”何陆云给她说急了,“我真没这么想,我只是想周叔这边一直不同意,得先让他同意才好跟家里说……我妈早知道我和你的事,她也没说什么,所以我就觉得他们多半不会反对,至于你所说的那些……我承认我以前是有过那些不好的想法,可现在跟原来不一样了,我对你是认真的。”

他有些紧张地握住周子惠的手,注目望着她。只是楼道里的灯早已经灭了,他实在是看不清她的表情。

周子惠好一阵才开了口:“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何陆云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搞成了这样,原本还想着借今天这顿饭让周明对他改变看法,顺势就好把元旦两家人见面的事情定下来的,结果还是事与愿违。离开周家后,何陆云回了趟何家,因为心绪低落显得有些垂头丧气,到了家一句话不说只管坐在沙发上发呆。

廖敏没想到他这么晚还会回来,看到好久不见的儿子心里虽然高兴,但看到他黑着张脸,就由不住埋怨:“十天半月地也不见你回家来,一回来就给我摆个脸子是怎么回事?”

第66章 chater66

廖敏的一通埋怨让何陆云回过神。

现在可不是他发呆的时候,他还有要紧事没跟何家二老说呢。只是要开口的时候,何陆云心里又有些打鼓,万一廖敏跟他爹何维清不同意怎么办?

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关心则乱吧,越是在意就越怕横生枝节。

他揉了揉脸,揉了一脸的笑凑到廖敏跟前:“我哪敢在您老人家面前摆脸子?”一面说一面亲昵地揽住老太太的肩膀。

廖敏哼了声,白他一眼道:“那你刚拉着一张长脸在干什么?”

“哪有啊?”何陆云嬉皮笑脸地跟她胡扯,“妈,您头发新做了吧?这发型好,显得您又知性又有气质。”

廖敏把他凑过来的脑袋推开,顺势拧住他一只耳朵,说:“你妈我一直都是这个发型。”她是真下了力气拧的,拧得何陆云“哎哟哎哟”直叫疼,不过打在儿身,痛在母心,廖敏到底还是舍不得,随即便松了手。

何陆云捂着耳朵干干地笑了两声:“您老人家真是的,人家好不容易找个借口赞美赞美您,您非给戳穿喽!”

廖敏瞪他一眼,也忍不住笑了:“油嘴滑舌,说吧,有什么事求我?”

“没……”何陆云卡了会壳,索性直接道,“其实我是想告诉您,我有女朋友了。”

“好事!”廖敏点了点头。

这反应也太平淡了吧!何陆云有些傻眼,老太太不是一直都盼着他有女朋友结婚吗?怎么跟预期的不一样呢?甚至都不问问是谁?也没要求带人到家里来。

正不知道该怎么进一步说,却听背后有人说:“看来这次是认真的了,什么时候把人带回家看看?”

何陆云回头一看,就见他哥何陆远抱着儿子诺诺走了过来。他现在抱孩子抱得挺顺溜,俨然一副奶爸形象。诺诺三个多月了,何陆云一个多星期没回来,感觉他又长大了些。小模样真是可爱,就是不爱干净,正趴在他爹胸口上乱啃,弄得何陆远胸口的衣服上全是口水印子,他也不管管。

“妈这不是没发话吗?我正等她示下呢!”他貌似不经意地说,心里却是紧张的,暗暗地观察着廖敏的脸色。可廖敏却跟没听到似的根本不搭这茬。何陆云就知道不大妙,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看这架势他跟周子惠这事还真是悬。

他一时也想不到对策,为免尴尬,只好去逗何陆远怀里的诺诺,隔着沙发摸着诺诺的嫩脸说,“他这是在找奶吃吗?”

何陆远侧身转开,帮儿子躲开他那只禄山之爪,说:“诺诺饿了,你去给他兑点奶粉来。”说着就把手里的奶瓶塞到了他手里。

何陆云瞅瞅手里的奶瓶,说:“思思呢?”

何陆远说:“她在补觉,白天带诺诺累坏了。”

“我就知道。”他大哥变了,现在整一个老婆奴,心疼老婆就不拿他当兄弟,可着劲的压榨奴役。何陆云心理不忿地嘀咕,却还是老老实实接过了奶瓶,只是因为没得到廖敏的答复,一时间也不肯走,站在那儿盯着老太太。

廖敏却不理会他,站起身笑眯眯地伸手朝诺诺走去,说:“来,诺诺,让奶奶抱抱!”等走到他跟前了才瞟了他一眼,不耐烦地催促说,“去啊,没看诺诺饿了?”

何陆云没办法,只好拿着奶瓶进了厨房忙活起来。自从他这大侄子出生后,他就被逼着学这学那,兑奶粉这事情那都算是稀松平常了。

何陆远把诺

诺交给廖敏后,也跟了进来,说:“你跟周医生和好了?”

咦?何陆云愣了愣,随即便也就反应了过来,敢情这事大家都知道了……

“你们……都知道了?”

何陆远靠在流理台前,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颇有些看好戏的意思:“你说呢?”

“那妈和爸也都知道了?”何陆云有些激动,“他们……什么意见啊?”

何陆远摇头,眼睛却盯着他手里的工作,忽然出声道:“多了多了,做事专心点,太浓了诺诺不吃的。”

何陆云气得瞪他:“你来,本大爷不伺候了。”

“这就沉不住气了?”何陆远说。

何陆云从他这话里听出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不由就放缓了手里的动作,转头盯着他静等下文。

“干活啊!”只是何陆远却又不说了,“诺诺还等着吃呢。”

“你说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何陆云有求与人,只好忍气吞声,低头先把兑奶粉的水温调好。

何陆远说:“妈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你又不是小孩,难道连自己的婚姻都决定不了?只要你自己坚持,妈和爸还不是得尊重你的意见。”

何陆云说:“话是这么说,婆媳不睦总是不好。你看思思,打小妈就喜欢她,现在成了婆媳,相处得可有多好,你也省心不是?”

“你怎么知道妈就和小周医生相处不好呢?”

“不说相处了,你看妈今天这个态度。”何陆云愁眉苦脸道,诺诺的奶已经兑好,他把奶瓶交给他哥,说,“呶,拿去喂你儿子吧!”

“嗯,你这个叔叔总算没白当。”何陆远笑了笑,拿着奶瓶往外走,一面说,“事在人为,你先好好跟爸妈沟通,实在不成了再来找我。”

有了何陆远这句话,何陆云顿时感觉有了几分底气,打算出去后就找何维清、廖敏摊牌。

只是不等他开口,廖敏就说话了:“你刚不是说你有女朋友了吗?你爸让你把人带回来看看,你自己安排一下。”

何陆云这个惊喜,看来刚才他在厨房忙乎的时候老太太也没闲着,已经去跟老爷子沟通过了。他觉着给大侄子这个奶兑的真值,激动地说:“妈,您真好!”说着就想给廖敏一个拥抱。

却被廖敏嫌弃地推开:“去去去,一边去,没看见我在给诺诺喂奶吗?”

何陆云心里高兴,也不在意,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给周子惠打电话。

只是周子惠听到这话后却是反应平平。

何陆云问她:“怎么了?你不高兴吗?”

周子惠说:“没有?”

“那元旦的时候,你来我家好不好?”本来想元旦安排两家家长见面的,不过现在看来还是得一步步来。

周子惠一时没有搭腔,犹豫了一会才说:“我一月份要考试,这几天都要复习,等考完试再说吧!”

“考什么试?”何陆云一愣,一月份有什么考试?别是……心里想着,嘴上已经先一步问了出来,“你要考研?”

“嗯。”周子惠并没否认。

何陆云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

周子惠说:“这两个月家里一直忙,我都把这件事忘了,前几天我同学提醒我去打印准考证才想起来。”

“那你有把握吗?”何陆云有些替她担心,又问她报的是哪个学校。

周子惠说了所大学的名字,何陆云知道那所大学并不在w市,也就是说如果周子惠考上,两个人需要异地相处三年。

“怎么不报咱们学校呢?”虽然考研是好事,可是想到两人要分开三年,何陆云就不那么希望让她考上了。

周子惠说:“他们学校的内分泌专业比较有名。”说起考研的事,是早在年初的时候她就想好了的,那时候跟何陆云闹成那样,她只想找个地方逃离,所以才会报外地的学校。只是没想到才刚报名不久,妈妈郝国英就出了事,她跟何陆云又阴差阳错地走到了一起。

虽然之前她一直在为考研的事准备,但耽误了两个月的时间,对考试来说肯定有影响。她一度都打算放弃今年的考试了,不过经过今晚的事她又对何陆云没了信心,所以无论如何这个考试都是得去参加的。

她也知道离考试没几天了,只能临时抱抱佛脚,当然考上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毕竟这一年来她都在复习。

何陆云一时无话可说。

周子惠又说:“这几天我要抓紧时间复习,我们暂时就先别见面了,有什么事等我考完试再说好吗?”

第67章 chater67

周子惠说完这话原以为何陆云会发火,却并没有,他静默了会,说了声好,随后便挂断了电话。显然他是生气了,只是他这样的脾气能忍住没发作也很不容易了。

她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心里却隐隐又有些失落,潜意识里竟是希望他发火一样。她这是有受虐倾向吗?周子惠暗暗呸了自己一声,静了好一

阵才收拾好心绪,把全部精力投入到面前的书海当中。

第二天是她值班,还得赶早爬起来去上班,周子惠也没敢熬太久就睡了。

早上起来匆匆忙忙收拾了出门。刚出巷子口,便听到一阵刺耳的汽车喇叭声。

周子惠循声望去,便见何陆云的车停在路边。她怔了怔,实在没想到他会赶过来接她。怔愣之间,何陆云已在喊她上车了。

她只得上车,一边低头系安全带一边问:“你昨晚不是回家……?”

“就不兴我回来接女朋友上班?”何陆云没等她问完,就打断了她。

周子惠语诘,低头回味了会又忍不住偷笑。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蛮知道体贴人的。

到了医院,周子惠解开安全带要下车,开门时却发现中控锁还没打开。她转头看向何陆云,却见他倾身凑了过来。

“干嘛?”周子惠有种不妙的预感,“快开门啊!”

何陆云一点开门的意思也没有,唇角泛着不怀好意的笑:“我想讨点车费。”

“喂……”周子惠顿时明白了他的意图,不过不等她拒绝,他已经吻了上来。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喘。周子惠满脸晕红推开他,感觉到腿有些发软,他的吻总是会让她从头发丝麻到脚趾尖,这个可恶的人。

她有些羞恼地把乱了的头发理好,绷着脸转过身便去开门。这次倒是毫无阻碍地就将门打开了。

周子惠拿了包下车,走了两步又返回来,从包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毛爷爷砸给他:“呶,给你的车费!”

说完这话她才感觉像是扳回了一城,转身趾高气扬地走了。

何陆云好笑地看着她的背影,把那一百块钱随手塞进裤兜里,锁好车门很快跟上来,一手自然而然搭上她肩膀,说:“嗳,你的车费好像给多了。”

电梯还没有下来,两人并肩站在楼梯间等。

周子惠侧眸看了看他,故作正经道:“不用找,剩下的就当是给你的小费好了。”

何陆云别有意指地说:“看来某人对我刚才的服务很满意。”

这个流氓!周子惠想起刚才的事,脸上就禁不住发烧,正想骂他两句,却不妨身后忽然有个阴恻恻的声音道:“什么服务?”

一惊之下,周子惠立刻甩掉了何陆云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胳膊闪在了一旁。

何陆云也给吓了一跳,回头看见俞宁修老神在在地站在后面,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周子惠红着脸朝俞宁修招呼了声:“俞医生早!”

俞宁修笑眯眯点点头,回道:“小周医生今天也上班啊!”

“是的。”周子惠说,她待人向来和气,这时候秉着礼貌,对着俞宁修笑得那叫一个温柔,看得何陆云肚子里直冒酸气。

刚好电梯这时下来,他二话不说拉着周子惠的手便往里面走。不过等进去后,周子惠还是趁他不注意时挣了开去,避嫌似地有意站开了一段距离。

何陆云觉得有些没面子,看到俞宁修戏谑的眼光便没再坚持,为防他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来,他眼里颇含了些警告的意味盯着俞宁修看了好一阵子。

俞宁修迫于他的淫威,总算没多嘴多舌地乱说,直到周子惠在八楼下电梯之后,才道:“看来小周医生还是没完全认可你嘛!”

这人的嘴怎么就这么贱?何陆云很想给他两下子,不过碍于体面和风度暂且还是忍了:“她那是害羞,你懂什么!”

俞宁修呵呵两声,又贱兮兮地问:“你刚到底给小周医生提供什么服务了?”

何陆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你特么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八卦呢?”

俞宁修也不生气:“这不是好奇吗?”

好奇心那么重,他怎么不去当娱记呢?何陆云没理他,只冷笑了声。

俞宁修又道:“抓紧点啊,小心煮熟的鸭子飞了。”

何陆云闻言一张脸立马就黑了,这是他的心结,目前他和周子惠之间确实有这方面的隐患。俞宁修这个混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何陆云深吸了口气,只能装没听到,若无其事地盯着右前方不停变动的红色数字,一等到了他那一层,抽身便往外走。得赶快走,再不走他怕自己忍不住要揍人了。

大清早的,何陆云的好心情就这么给俞宁修破坏了。

只是,不管怎么说考研都是件好事,支持是肯定的,能考上对他对周子惠都是好事。他也不能拖人后腿不是?唯一让他烦恼的是周子惠怎么就非要选外地的学校,不过转念再一想,报考研究生是在十月份,那时候他和周子惠还没有和好,她没考虑到他的感受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这么一想,何陆云也就释然了。

鉴于周子惠考试在即,其他什么事都得靠后。何陆云即使有什么想法也只能放在心里。只是嘴上不说,行动上却是很积极,只要周子惠上班,他就按时按点任劳任怨第给她当车夫,当然每次仍少不了讨要“车费”。

样总算是等到考试结束,才把周子惠去何家的事情提到了日程上。

为着这事,何陆云打算再去拜访一下周明夫妇。既然廖敏已经发了话,他何不让事情发展的更快一点,干脆把老俩口也一起请到家里,也好让俩家长辈见一面。

他计划的挺好,却没想到周家那边有了变化。

周子惠有些为难地告诉他说,两位老人家已经回了老家。老俩口元旦一过就走了,毕竟出来这么久,放心不下家里也是人之常情。况且周子惠租住的房子这么小,实在也不方便,这一阵周子惠又忙着备考,三口人挤在一居室的房子里总难免打扰到她。

临走时,周明欲言又止,像是要跟她交代什么,不过到最后还是没说。

倒是郝国英一反常态地唠唠叨叨地说了不少,一再地跟她说女孩子家要矜持,不要冒冒失失让人说三道四。周子惠给她说的面红耳赤,后来还是周明解的围。

“你怎么不跟我说呢?”何陆云有些生气。

周子惠说:“想着你那几天忙就没告诉你。”

“老人家走怎么我都得送送啊!”何陆云说,“再怎么忙,送叔叔阿姨的时间也还是有的,我走不开,就不能找人送?”何况那几天他也并不是特别忙,两人差不多每天都见面,她居然就一点口风都没漏。

周子惠理亏,一时无语。

何陆云也知道此时纠结于此于事无补,人既已走了,多说也无益,便缓了口气道:“算了,叔叔跟阿姨既然走了,那就等下次再说吧!你今晚先跟我过去。”

周子惠不禁迟疑:“这么快?”

何陆云说:“快什么?我妈催好几次了。”

周子惠心里忽然就有些慌:“我还……没准备好,能不能过几天再……”

“怎么?”

周子惠说:“我有些紧张。”

“有什么可紧张的,我妈你不是见过吗?”何陆云不大能理解周子惠此刻的心情,“上次在医院里,我觉得你们相处的很好啊!”

第68章 chater68

相处的挺好?周子惠心想,他是不知道她当时有多紧张,当然这其中的一部分原因是看到他也在,不过既然双方都已打了照面,也就没转身离开的道理,她只有硬着头皮去面对。

还好廖敏看到她进来便露出了善意的微笑,这才让她有了打招呼的勇气。凡事一旦开了头,也就没想象中的那么困难。

不过,周子惠迟疑了会,说:“我其实挺害怕阿姨的。”

“为什么?”何陆云问她。

“我也不知道……”周子惠一时也说不上来,虽然廖敏看起来挺和蔼可亲的,但也许是她的气场太过于强大,令周子惠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