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不理会他,唯一担心的是郝悦然会看出什么来。凭着女性的直觉,她又怎么会看不出郝悦然对何陆云的心思?
周子惠不信何陆云看不出这点,但显然他并不拒绝。
其实他一向都是那样的,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也不会承诺。
原来是看不到她,后来看到了,追着堵着,也不过是为了解决生理问题罢了。
他身上有那么多男人的劣根性,她清楚地知道。然而,那又有什么用?她竟然爱他……
看到郝悦然挽着他的臂弯走出去,她问自己,心痛吗?
心痛就别爱他,别再挂念、别再惦记!
这世上的男人又不止他何陆云一个,她何苦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眼下,对面不就还有一棵树,虽然这棵树长得不如那一棵高大齐整,也不及那一
棵气度斐然。
但这棵树实在。
周子惠这样安慰着自己,打起精神来继续听那位陈经理分析目前的股市形势。她其实顶爱跟人聊时政,听进去了也未必就真的是那么枯燥。而且,陈经理说话还蛮风趣,不时会讲点搞笑段子调节一下气氛。
她被他逗得咯咯笑个不停,只是好心情很快就被何陆云打来的电话破坏了。
周子惠看着来电显示,咬了半天的唇,到底还是接了。
结果不出意外,又是一通恶言相向。他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发颤,她激灵了下,迅速掐断了电话。
之后她便再没心思应付对面那棵树。她寻了个借口出去,想就这么溜回去。
谁想一出门就碰上了郝悦然。
她朝郝悦然身后看了看,没看到何陆云。
郝悦然说:“别看了,他走了。”
周子惠“哦”了一声,明知故问:“谁走了?”
“何医生啊。”郝悦然说,“他有急事先走啦,不过,我们已经约好下周末一起吃饭了。”
“是吗?”周子惠听得出她话里的炫耀和得意,“那恭喜你了悦然姐。”
郝悦然说:“恭喜什么啊?我也只是觉得可以先处处看,他长得还挺帅的,是吧?”
周子惠点点头,这点不假,何医生的皮相是很漂亮!不然,她能想这么多年?
“对了,你跟陈经理谈的怎么样?我看他对你蛮有意思的。”
周子惠摇摇头:“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