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是解药,也是毒药

人一眼,“你们敢情发展得不错嘛,这妇唱夫随的,真是羡煞旁人啊。”

“那是。”雾雨得以道,一双桃花眼流光溢彩,灼灼看向洛夭,“洛夭,等回到元丰,我们就成亲吧。”

这时,洛夭脸上的黑斑已经褪去,听了雾雨的话之后,小脸绯红,嗫嚅道:“为什么这么快?”

“你想啊,我被我们家王爷欺负,你被王妃欺负,我们两个今生注定赢不了他们二人了。但是我们的下一代可以呀,只要我们的孩子比他们的早出生,到时就是我们的孩子称王了。”说道后面,雾雨都不由为自己的远见鼓掌。

景曦的脸一黑,这丫的头脑里就不能有点远大志向?

而洛夭却是暴起了,狠狠敲了雾雨的头,“欺负你个头,我们两家的孩子出声之后必定是要相亲相爱,以后做儿女亲家的。”

雾雨被打,不敢还手,只得可怜兮兮道,“若是性别一样呢?”

“性别一样就做兄弟或者好姐妹,我告诉你,趁早把你脑海些要不得的想法收起来,不然,有你好看的。”洛夭威胁道。

雾雨顿时矮了下来,恭敬道,“知道了。”

噗——

诸葛行不厚道笑了起来,雾雨立即朝他飞去了几个眼刀子,可诸葛行却越小越欢,无声说道,“没想到你也有今天。”

似乎是想要化解自己的窘境,雾雨岔开了话题,“王妃,提到你冥医公子的身份,这便让我想到了一件事。”

景曦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王妃,既然你是冥医公子,那岂不是说,雪域里和王爷在一起的人也是你?”

“没错。”

“那把王爷送到雪域边缘的人也是你?”

“嗯。”

“那九阶异兽呢?它怎么死的?”

“不是我杀死的。”景曦摇摇头。

“那是谁杀死的?”

“现在不便告诉你,等有几乎,我会介绍给你们认识的。”提到九阶异兽,景曦这才想起,原来小九已经沉睡了好几个月了。不知这次醒来之后,它的实力会涨到什么地步?一定比武帝高了吧?武帝之上据说是武神,但这擎天大陆真的有神么?

“王妃,那你的修为又是怎么一回事?”提高这个,雾雨莫名有些忧伤,人家十几岁就是武王了,他快要三十岁了,却不过刚进入武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是啊,景曦,你的修为怎么回事?难道当年是故意传出这个消息?”洛夭也疑惑。

“不是故意,那时我的筋脉细小如丝,体弱多病,确实不能修炼。直到后来,我不断煅体,筋脉才慢慢变大,变宽,之后又有了一些际遇,这才可以修炼。”

“不过你未免太厉害了一些。医术和修为两手抓,都到了擎天大陆人人仰望的高度,堪称为妖孽级别的人物了。你怎么办到的?”洛夭双眼充满了强烈的好奇。

景曦淡淡瞟了她一眼,一本正经道:“医术上一世的时候我就在学了。”

洛夭一愣,随后翻了个白眼,“你这是当我三岁小孩呢。”

景曦失语,果然是谎话说太多,现在说真话都没有人信了。

“王妃,现在我们被关在这里,接下来该怎么办?”诸葛行问道,“这里是青幽的皇都,就算我们逃得出这牢门,估计也躲不过这一路的追杀。”

景曦沉默,如今她确实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都是我连累了你们。”洛夭自责道,想起今天景曦七窍流血的模样,她现在仍心有余悸,再晚一步,景曦或许就不在了。

景曦拍了拍她的肩旁,“这不怪你,是我没有安排好,还让你落了个被逐出家门的下场,算来,是我对不起你。”

“不,景曦,你不要这么说。”洛夭抬起头,眼神诚挚,“景曦,若不是你,我这一生就只能是驯兽的工具,没有自我,没有自由。是你拯救了我,让我获得了新生,我该感谢你。况且,我的家人抛弃我,其实是为了我好,成全了我的自由,让我不受牵绊。我要是到了元丰,他们难免会成为我的软肋,所以,这样的结果,其实最好。”

其实或许他们不是为了成全你,而你怕被你连累,这才迫不及待就把你逐出家门,连族谱上的名字都化掉。景曦心里补充道,只是见着洛夭的眼里闪着泪花,这些话被她留在了心底。

“洛夭,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景宅就是你的家,是你的依靠。”景曦慎重道。

洛夭破涕为笑,“这话可是你说的,既然如此,那先说了,我身无分文就出来了,你可得为我备一份丰厚的嫁妆。”

“这个没问题,上次在自由域一共敲诈了二十万两黄金,这次在曳戈和别人打赌,又赢了十万两黄金,不过后面的这十万两黄金被当作我的嫁妆,让铁甲卫运到太叔熠那里去了。嗯,我从上次那二十万里匀出十万,给你当嫁妆吧,十万够了吗?”景曦认真算到,说来这些银子来得太过容易,她送出去半点心疼的感觉都没有。

只是她这

么大方,却把众人震慑到了,特别是洛夭,整个人都呆了,喃喃道:“十万两黄金?天子娶皇后,皇帝嫁女儿,都没有这么多呀。景曦,你舍得给我十万两黄金?”

“我在自由域赚这十万两黄金的时候你可都在场,赚得那么容易,哪里有什么不舍得的。”景曦不甚在意道。

“你舍得,我也不舍得要啊,我怕我会太奢侈,奢侈到老天看不过去,把我收了去,所以你的黄金还是自己留着吧,你只要负责我这一辈的酒就行了。说到酒,我心里忍不住来气。”说到这里,洛夭变成一只气炸的野兽,张牙舞爪起来,“那该死的姬放,把我关了不说,还每天打开一壶酒放在我牢房外,让我闻着酒香,却偏偏不给我喝,害我难受得抓心挠肝的,难受得半死,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景曦满头黑线,这么折磨人的法子,也只有姬放这个变态能想得出来了,“洛夭,长时间饮酒对身体不好,对以后的孩子也不好,既然你已经从洛家出来,酒这东西,能不喝还是不喝为好。”

“喝酒真的会对孩子不好?”洛夭想确认。

“没错。”景曦点点头,“有可能有导致孩子畸形,我建议你还是戒酒一两年之后再考虑生孩子的事情。”

“王妃,你该不是担心我们的孩子先出生,会欺负你和王爷的孩子,这才编出这个理由骗我们吧?”雾雨的桃花眼里带着深深的怀疑。

景曦挑眉,“你可以去问其他大夫,亦或,你打算尝试?”

“啪!”

一声巨响,雾雨的头又遭殃了,洛夭沉着脸道,“连冥医公子的话你都敢怀疑,是不是脑子不清楚了?”

雾雨揉了揉被打的地方,可怜兮兮道:“洛夭,你在这么打下去,我可能会真的变傻了。”

洛夭一愣,上下打量着雾雨,“那下次我换个地方打。”

雾雨忍不住哀嚎,“洛夭,你之前不打人的啊,现在怎么了?”

洛夭撇撇嘴,“因为现在的我,才是真的我,那个已经成为过去式了。”

雾雨顿觉人生灰暗,他能要求把那个温柔大方的洛夭换回来么?

元丰,京都。

铁甲卫回到京都已经有好几天的时间,距离太叔熠收到景曦那十万两黄金嫁妆也过去几天了。

“王爷,咱们的军队还未抵达,这么快动手会不会有些草率?”一位副将不解道。

“无碍,皇都坚固,守两天不成问题。”太叔熠道,显然对把行动提起抱着坚定的态度。

“那朝廷方面呢,如今站在太子阵营的官员可不少。”这位不是别人,正是刘柳的父亲,柳尚书。

“中立的人也不少。”司徒锦也在。

“难保那些中立的人不会临阵倒戈,偏向太子。”又一位官员说道。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侍卫走了进来。

“何事?”太叔熠看都不看,眼睛仍停留在折子上。

“景宅的玄主来找,正向王爷您的书房走来。”侍卫迅速回答道。

“知道了,请他进来吧。”太叔熠抬起头,看向门口,见到了一身黑衣的玄殇,已然站在那里。

玄殇朝他微微颔首,走了进来,从袖口里拿出一张纸,递给太叔熠,“上面的官员都是景家的人,你若是有需要,大可以找他们。”

太叔熠打开纸张,大略扫了一遍,然后把纸张传给了身边的人,众人把纸张浏览了一遍之后,脸上纷纷露出了喜色,再看向玄殇时,目光变得不一样起来。本以为不过是个孤苦无依的孤女,没想到却不动声色,暗地里在朝中有实权的地方安插了那么多人,实在是太吓人!看来,这景宅的水,很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