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医治曳戈太后

嘶——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原来,那女人真的不简单啊。

“皇上,那位景小姐是如何医治的,下次可否能让我等旁观见识一番?”御医提出了请求。

知道太后康复有望,曳戈皇的心情很好,点头应道,“我问问她。”

景曦再次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下

“我要的药材都送来了么?”醒来后景曦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那些药材不止是治疗太后需要的,还有一些是她一直没找着的,打算接着曳戈皇的手找找看。若是找得到,那最好,找不到也无所谓。

“回景小姐,已经找来了,就放在外间。另外,皇上让奴婢通知您,他给您备了洗尘宴,让您醒来后就去参加。”

“你去给回复,就算我急着炼药,时间紧,洗尘宴就不必了。把吃的端到我房里来吧,还有,在外间多点几盏灯。”

“是。”

景曦从床上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锤了锤发酸的双腿,然后就到外间检查曳戈皇令人带来的药材,当看到自己列出的药材竟然一样不少时,她咧开嘴,傻傻地笑了。这笑容直到宫女再次回来,她才收了起来。

这边景曦拿到了一直没有得到的药,心情大好。但另一边,曳戈皇设宴的大殿内,气氛凝滞。

“景小姐让你说她不来了?”曳戈皇一脸诧异地跟传话的宫女确认。

“是的,皇上。景小姐说时间紧迫,她要炼药,并让奴婢在房间里多点几盏灯。”

“你下去吧,她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她。”

“是。”

曳戈皇为了她一个小女子设宴,没想到她竟敢不来,这理会虽然是炼药,但谁知道是真是假,还是说她故意要打他们曳戈的脸面呢?

在座之人心思各异,对从未谋面景小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主位的曳戈皇皱着眉头,不知在思考些什么东西,半响后,他看向拓跋陵,“太子,你两次去元丰,对你这个景小姐,你了解到的有哪些。”

“这个景曦小姐是景战武王唯一的血脉,自幼体弱多病,不能修炼。她十五岁之前,一直闭府不出,别人就算想探望,也是不得。直到她十五岁的那一天,元明皇便下旨给他和战神太叔熠赐婚。从这之后,她才开始出现在人前。元明皇对其非常宠爱,封她为元丰的第一公主,享一品侯的俸禄,且免了她的跪拜之礼,无论是见谁,她都可以不跪。”

竟然宠溺到了这种地步?

在座之人纷纷露出了诧异的神情,正牌皇子公主也没有这样的待遇吧。

“而且在儿臣到达元丰,元明皇给儿臣设宴的当晚,她迟到了。整个大殿的人都在等她,她来到之后,太子妃不过是说了一句酸话,元明皇立即出声帮其解围,其宠溺程度,可见很不一般。那晚儿臣听到传言,景小姐极少参加宴会,就算是皇宫的宴会,她也会推脱掉。元明皇为了让她必须要来,甚至不惜给她下圣旨。”

呃——

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不过一个孤女,这架子未免端得太大了吧?

“还有这样的事?”曳戈皇也感觉很意外。

“是的。”拓跋陵答道,“不过从元丰一路回到我们曳戈,儿臣发现她并不是一个盛气凌人的人,除了清冷一些,话少一些,身上并没有寻常闺中女子的娇气。一路下来,她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喊累,倒是令儿臣对其刮目相看。”

听到这里,曳戈皇回忆起她靠着椅子睡过去的画面,心里对景曦不由多了几分好感。

“照皇兄的话说,那岂不会她不来参加父皇的宴会,那也是情有可原,下次让父皇也给她下一道圣旨?”拓跋慧出声,小脸上满是不服。

“她确实情有可原,宫女说了,她要抓紧时间给皇祖母炼药。难道参加宴会,竟然比皇祖母的身体还重要么?”对于这个蛮横无理的妹妹,拓跋陵并没有多少好感。

“我没有这么

说。”拓跋慧反驳,“谁知道她是真的在炼药,还是为了落我们曳戈的脸面。”

“是不是真的在炼药,看皇祖母逐渐好转的病情便知道,无需你在这里胡乱猜测。”拓跋陵的面色微冷,“还有,为了皇祖母的病情着想,这段时间你还是别出现在景小姐的面前了,免得引起她的不快,影响皇祖母的恢复速度。”

被这么不客气的数落,还让自己避让,拓跋陵的脸色铁青,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甘道:“父皇,你看太子皇兄说的什么话,让我们都去迁就一个元丰的孤女,凭什么?”

“凭她可以医治好皇祖母的病,而你不行。”拓跋陵冷冷道,他花了那么大的代价,千辛万苦把人从元丰请来,怎么能让别人毁了他的心血。

“好了。”曳戈皇发话了,“慧儿,这段时间你便好好待在自己的寝宫,没事不要出来了。”

“父皇——”拓跋慧不可置信瞪大了双眼,父皇竟然要禁她的足,怎么会这样,她又没有做错什么。

“行了。”曳戈皇有些不耐烦,“宴会继续。”

争执的最后,以慧公主被禁足结束。这结果在场之人怎么也没想到,那景小姐的能量未免太大了些,人都还没出场呢,就让慧公主被禁足了。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们表示非常好奇啊。

景曦用了晚饭之后,果真在房内炼起药来。一直到半夜,曳戈皇送来的那些药材全都被她炼成了药丸,她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床上睡觉。

这次睡了两个时辰便醒来了。

睡醒之后,景曦先去了太后的寝宫。因为她到达的时间比较早,曳戈皇还在早朝,所以除了宫女,便只有她一个人。

景曦坐到床前,细看太后的脸色,发现昨日好了不少。随即又给她把脉,认真起来的模样非常迷人,一旁的宫女都忍不住着迷。

情况和自己预期的相差不多,景曦跟太后喂了两粒自己昨日炼制出的药丸,随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用早饭去了。

早饭之后,她什么也不打算做,又躺到了床上,打算睡一个回笼觉,连续八天不停歇地赶路,她如今都有种踩在棉花上,不踏实的漂浮感,她知道,这是累的。

景曦这才刚睡下,曳戈皇就来了,随他一起来的,还有昨日那帮皇子公主和妃子,以及那几位御医。

曳戈皇走进太后的寝宫,没有发现景曦的身影,不由皱起了眉头,“景小姐还没有睡醒?”

“回禀陛下,景小姐已经来过了,给太后把脉,喂药之后,她又走了。似乎,似乎是回去睡觉了。”宫女有些战战兢兢道,心想这位景小姐也未免太不负责任、太随意了些。

“来过又回去睡了?还真能睡啊。”曳戈皇嘀咕,昨夜她的很晚才睡?”

“听侍候景小姐的人说,景小姐过来夜半才息了房内的灯,想来是很晚。”

“怪不得,那就有她去吧。”曳戈皇走向床边,看到床上的人时,就算他不懂医术,也能看到太后的脸色好了很多,他心一喜,“你们几个过来看看。”

“是。”几位御医屁颠屁颠小跑了过来。

片刻后,几位御医皆露出了一脸景曦的神色,“皇上,太后的病痊愈之日不远矣。”

“真的?”曳戈皇的脸上已经带上了笑意。

“千真万确。”御医的态度坚定。

“好,好,好。”曳戈皇激动,一连说了几个好字,“来人,朕有重赏。”

太后的病情好转,皇宫内的低气压终于消失不见,曳戈皇心情大好,不止赏赐了太医院的人,就连宫中的宫女、太监都一并赏了,还颁布圣旨,曳戈近三年内不收赋税,可以说是举国同庆。

而最大的功臣,景曦则睡了一个好觉,从天亮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这次醒来之后,景曦感觉自己总算是活过来了。

用了早饭之后,她便去太后的寝宫内报道。

这时太后的面色已经恢复了红晕,之所以没有醒来,是因为景曦的药里放了安眠的成分。这时,房间内依旧没有其他人,当景曦给太后施针结束时,曳戈皇才率领着众人到来。

景曦在房内神色专注地给自己的银针消毒,曳戈皇来到之后,她只是起身颔首,之后又继续给自己的针消毒,至于其他人,她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

“景小姐,太后何时能醒过来?”随着自己母后身体好转,曳戈皇对景曦的态度更和善了。

“半个时辰后便醒。”景曦语言简略,继续擦拭银针。

“那太后的病什么时候能痊愈?”曳戈皇继续追问,心里忍不住嘀咕,你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子家,怎么话就这么少,安静得像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呢?

“已经没有大碍,后续慢慢调离便可。”所有银针消毒完毕,景曦把它们放回了箱子内,之后才抬起了头,“我会列几份药膳的方子出来,到时你们给她轮换着吃。”

“那就麻烦景小姐了。”曳戈皇真心感激道。

“分内之事。”景曦神色淡淡。

写完药膳房子之后

,景曦并没有在房间里停留,而是走了出来。如今年关将至,加之太后病情好转,宫里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随处挂满了红绸和红灯笼。见此,景曦不由想到元丰京都,七王府修建得如何了?是不是也似现在,这番喜气洋洋的模样?这是她出府后的第一个新年,没能和太叔熠一起过,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而京都的七王府,绝对是京都最冷的一个地方,自从景曦离开之后,太叔熠的一张就布满了冰霜,这么长时间过去,不但没有融化,反倒是越积越厚,令人退避三舍。七王府的人眼看着新年到来,但是他家王爷却没有一点过年的觉悟,什么都没有吩咐。下人不敢去问太叔熠,只好找雾雨和诸葛行。

雾雨却撇撇嘴道,“王爷可没什么心思过年,你们底下的人自己凑合着过吧,对了,给每人封一个大红包。王爷不过,你们可别委屈了自己。”

有大红包可以领,来人也就不计较太叔熠过不过这个年了,带着雾雨的吩咐,兴奋得一路小跑地离开了。

“曳戈那边可有王妃的消失传来?”诸葛行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