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曦挑眉,看来他还挺有钱,“这个我会看着办。对了,太叔熠,和你商量个事。”
“你说。”只要不是不成亲,其他的他都可以答应。
“到时我们的孩子要过继一个到景家,冠景姓。”这里的人很重子嗣,景宅如今只剩下她一个人,她不能让景家绝了后。
“可以。”太叔熠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本来也有这个打算,不过来没来及跟她提起,她就先开口了。
太叔熠答应得这么干脆,景曦倒有些诧异,“我是指男孩子哦。”
“嗯,我知道。”太叔熠的大手在她腰间揉了揉,“到时我们努力一些,生十个,你想过继几个都可以。”
景曦嘴角一抽,“你丫的当我是母猪呢。”
“呵呵。”太叔熠低低笑道,“母猪可没有曦儿你这么可爱。”
“最多生五个。”景曦咬牙说到。
“嗯,可以。”太叔熠眼底笑意溢了出来,他原计划只是三个,不过既然她想生,那他只好辛苦一些,努力一些了。
从七王府回来,景曦就钻进了书房,认真画图。一直忙了两天,才把大概的结构画出来,修改完善又用了两天。就是四天后,她的图纸才到达太叔熠的手中。
太叔熠一拿到图纸,就迫不及待打开看了起来,正待他看得专注入迷之际,给他送来图纸的景宅侍卫说话了。
那侍卫说,“回禀七王爷,我们家主子说了,您这里要是什么材料买不到的就知会她一声,她会准备,给您送过来。”
太叔熠的俊脸倏地就沉了下来,他又被她看不起了。
“你回去告诉她,元丰十分之九的矿山掌握在我手里,九层九的武器是我打造的,让她不要担心银两的问题。”
景曦听到太叔熠的话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她撇撇嘴,矿山啊,直接的真金白银。武器啊,擎天大陆每个人都必不可少的东西。看来,太叔熠比她想象得有钱多了,多了太多了。这也那怪太叔野急了,元明皇这是裸的把元丰交给了太叔熠啊!
既然知道了太叔熠不缺钱,景曦就放得开了,什么都用了最合适且最后的,意图打造出一个比景宅还要好的府邸出来。
景曦这边为修建府邸的事情忙得如火如荼,宋喻那边却是烦白了头。
自从赏花宴那日回去之后,她越想越觉得不妥,一直想找个机会同司徒锦解释一番,但却不知司徒锦的踪影,贸然找上门又觉得不妥,一拖再拖,就拖出了心情来,快要把她急死了。
宋喻思来想去,宋喻想到了景曦,景曦和司徒锦关系不错,她打算找景曦帮她同司徒锦解释清楚。
这一日,宋喻拉着刘柳来到了景家。
“那日是你抢了司徒锦?”景曦很诧异,她还以为是太叔画来着。
“我原本没打算去抢,这不是三公主不敌,我想着他是你的朋友,不忍心他落入水门弟子的手里,我这才冲了上去。不过我还没来得及和他解释清楚,他就走了,景曦,你不是和他关系不错嘛,你帮我同他说清楚,我只是为了帮忙,没有其他意思。”
景曦见她一脸坦荡,点点头,“看得出来。”
“那你帮不帮我这个忙啊?”宋喻表示很捉急。
“不帮。”景曦摇摇头,“你自己和他说。”
宋喻耷拉着脸,一副要哭的样子,“我见不着他的人啊。”
“这简答,我昨天刚好约了他,他一会就该到了。”
“啊!”宋喻惊得从凳子上起身。
这时,下人来报,“主子,司徒公子来了。”
景曦瞥向宋喻,“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走吧,见人去。”
景曦说着就去拽宋喻,宋喻傻楞傻楞地任由她带着走。
“景曦,曹操是谁?”刘柳好奇道。
“我也没见过。”她说的绝对是实话。
如今是冬天,梨花树下太冷,于是会面的地点变成了客厅。景曦几人还没走近,就看到了已经坐在那里的司徒锦。
这时,景曦停了下来,把宋喻推向前,“你不是要和他解释吗,去吧。我们就不陪你了。”
“你们真的不和我一起啊?”宋喻有些胆怯了。
景曦促狭地看着她,“难道你希望我们也去?”
“那还是算了吧。”宋喻拒绝,她才不想让她们看到她窘迫的样子了。
宋喻鼓足了勇气,大步向
着大厅迈进。
她一出现,司徒锦就注意到了她,不,应该更早一些,在大厅外他就看到她了。看到她小脸上的纠结,懊恼,羞涩,和壮烈,一张脸上可以同时出现这么多的神情,令他很是惊奇。
宋喻踏进大厅,司徒锦就那么看着她,不起身,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很专注。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令人猜不透他的想法。
宋喻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甚至萌生出了退缩的心思。但她很快就把这萌芽掐断了,今天在不解释清楚,她会被这件事折磨得疯掉的。
“司徒公子,有件事情我想和你澄清一下。”宋喻大声说道,眼睛不敢去看司徒锦,而是落在了他桌上的茶杯上。
“嗯?”司徒锦发出了一个音,示意她继续往下说。
宋喻心一横,把在心里演练了无数次的话说了出来,“司徒公子,赏花宴那天我之所以会上场,只是见三公主不敌,你又是景曦的朋友,不忍看你被水门的弟子抢了去,我才出受到的。我纯粹是为了帮忙,绝对没有其他的想法。”
宋喻快速说完,说完后,心里松了一口气,整个人顿觉轻松不少。
说完后,她不去看司徒锦的反应,逃也似地跑出了大厅,直冲景曦和刘柳二人而去。
“景曦,我解释好了。你不是约他有事吗,你们聊吧,我和刘柳先走啦。”宋喻冲过来后,就抓住了刘柳的手臂,一边跟景曦道别,一边拉着刘柳离开。那速度之快,仿佛背后有人追杀一般。
景曦见此,不由觉得好笑,司徒锦有这么可怕嘛?
目送她们二人离开,等她们走远后,景曦这才回头,向客厅走去。进来后却发现司徒锦正在走神。她也不打扰他,坐到了主位上,倒了一杯热茶,浅啜。
半响后,司徒锦这才回神,那双眸子看向景曦时,不是以往的温柔,而是审视,严肃、认真。
景曦一头雾水,这家伙是怎么了?
她没问出来,他想他一会总要说的。于是坐在位置上,大大方方,任他打量。
“景曦,我可以相信你吗?”许久后,司徒锦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景曦讶异,“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不过话说回来,认识这么久,她给人的感觉是不可信任的吗?景曦不由开始检讨。
司徒锦的眼神变得更加严肃、认真,眨也不眨地盯着景曦,“我是指,以我自己和我身后司徒府一干人的性命来信任你。”
景曦神情一顿,玩这么大?她可以不要他的信任不?
但她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司徒锦这么慎重,必定有他慎重的理由,他找上了自己,说明这事跟自己定是有关联的。
景曦脑子快速转啊转,片刻后,隐隐猜测到了原因。她咽了咽口水,有些艰难地开口,“司徒锦,这可是件大事,你父亲怎么说?”
司徒锦神情微微放松了一些,“他很为难,干脆把这事交给了我。”
“这么大的事他就放心交给?”景曦诧异,刚才这家伙可是提到了全族人的性命来着。
“他自然是不放心的,所以我一旦做了决定,还需向他报备,只是,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这才不得已交到了我的手上,毕竟,他不认识你。”
毕竟,他不认识你。
如一道重锤,敲在了景曦的心上。果然,和她猜测的差不多,只是,她真的要担起这么大的责任吗?如果事实证明她担不起呢?到时这么多人岂不是要因此送命?
冬天的冷风无孔不入,抚过景曦的脸庞,她更清醒了一些,清醒地烦恼着,她有那个能力答应司徒锦吗?
“司徒锦,你为何不直接找太叔熠?”景曦问出了心里话,其实,能做决定的人是太叔熠,她,只是他的未婚妻罢了。
司徒锦嘲讽一笑,“你觉得以我和他的关系,他会相信我?”
景曦一愣,是啊,司徒锦的姑姑是皇后,而太叔野从小就养在司徒颖身边,司徒颖是他名义上的母后,这么算的话司徒锦其实是太叔野这边的人。
“那你呢?你不相信太叔野?”不相信他会赢,所以在站到太叔熠的阵营吗?
“我是太相信你。”顺便相信太叔熠,然而,在心上人面前承认情敌的厉害,这事司徒锦做不到。
“其实景曦,不可否认的,一开始接触你的时候,我就抱了这样的心思。”司徒锦说出了心里的话,一开始他确实是抱利用她的目的,只是后来,无可救药地被她吸引了,爱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