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太叔熠的选择

没有表决态度,就站在那里

听着,脸上也没有不耐之色。

然而,她没有不耐烦,但是却有人不耐烦了。郁烟华动了,她一脸凄切,走到了人群的正前方,声泪俱下,“景小姐,你自己是大夫,不久之前还刚给王爷把过脉,你一定也很清楚王爷的身体形况,他体内的蛊虫已经失控,没有时间等下去了。为了王爷,请你把灵蚕交出来吧,毕竟,那本来就是属于王爷的东西。”

郁烟华此话一出,众人的再次炸开了,这次他们不再好好劝说,而是责怪景曦不懂事,不把太叔熠的性命放在心上,残忍无情之类的。

景曦倒也任由他们说,脸上神情愣是一丝变化都没有。

“景曦,王爷都危在旦夕了,你怎么还能这样无动于衷,他那么爱你,把能救自己性命的东西都交给了你,你难道就不感动吗?”郁烟华厉声叱问,秀美的五官微微扭曲。

“你来我这里闹事,他知道吗?”景曦终于开口了,但说出来的确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啊?”郁烟华像是没听清一般,愣住了。

“他应该不知道你来我这里闹事吧。”景曦垂眸,太叔熠那样说一不二的人,自然是不屑于用这种把戏的,但是他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这总归没有错。

而此时,七王府内,雾雨刚回到太叔熠的房间没多久,另一个隐卫紧接着走了进来。

“王爷,不知谁传出了您把灵蚕送给王妃的消息,这时已经有不少百姓闹到了王妃的门前,让她把灵蚕送回去给您。”

隐卫的话一洛,整个房间的温度就降了下来,阴风阵阵。太叔熠骇人的双眼紧盯这雾雨,雾雨无辜地摊开了双手,“这件事可不是我干的,你要把灵蚕送给王妃的时候可不止有我一个人在场。”

太叔熠的眸光更冷了,“你既然知道那个女人的动作,为什么不阻止?”那个女人,指的自然是郁烟华。

“为什么要阻止?”雾雨反问,“我还巴不得她真的给你把灵蚕要回来呢。”

“你——”太叔熠气得呼吸不畅,他当下懒得再说什么,直接掀开被子下床,简单披了一件衣服就朝外走去。

“王爷,您病着呢!”雾雨喊道。只是外面已经没有太叔熠的身影。

雾雨和诸葛行对视一眼,认命地追出去。

景宅大门前,“劝说”活动还在继续。

当景曦第二次问道太叔熠知不知道郁烟华来闹事时,郁烟华的脸上一僵,神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起来。

这时,有人跳出来为郁烟华说了,那是一个中年妇女,满脸横肉,眼睛很小,眯成了一条缝,但是眼里的恶意很大,她指着景曦,“你这女人怎地如此恶毒,就算战神王爷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可你不还好好站在这里么?人家郁小姐不过出来说了公道话,你就搬出王爷来,难不成你还以为躺在病床上的王爷能来给你撑腰吗?”

“枉费王爷对你这么好,不计较你废材的身份,你就该感恩戴德了,如今竟然做出这等混账事情来,你就不怕给你的祖父、父亲蒙羞吗?”

看着吐沫横飞的妇女,景曦的眼里闪过一道杀意。可妇女仍不知收敛,又继续骂道,“擎天大陆人人习武,偏你是一个废材,不止丢了你祖父的颜面,更是丢了我们元丰的颜面,你母亲就该在生出你的那一刻,活活把你掐死,免得长大后危害别人。”

景曦的身上的杀意越来越重,身体气得微微发抖。

“怎么不吭声,难道我说错了吗?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真是丢尽了你们景家的脸面,你若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就应该去你祖父坟前自刎谢罪,而不是在这里恶了我们大伙的眼!”

“恶了你们的眼?”景曦冷笑,看着那妇女如在看死人一般,她拔过一旁侍卫的剑,指向那个妇女,“我就算要死,那也要拖着你一起。”

“唷,你们看,她竟要要杀人咧,你们看啊,废材竟然要杀人咧!”妇女大喊,全然不惧怕景曦手里的剑,毕竟面对一个废材,她不认为景曦能杀了她。

景曦眸中冷光一闪,手中的剑正要脱手而去,可却有人比她快了一步,那人一掌拍了妇女的头顶,鲜血顿时从妇女的口中喷洒而出,随后,妇女看着来人,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王……。王爷……。”话没说完,人就没有了气息,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众人回过神死,妇女已经死了,太叔熠也站到了景曦的身边。看到妇女的下场,又想到刚刚自己也对景曦恶语相向,在场的众人不由得害怕起来。这时,有人壮着胆子问道,“王,王爷,您为何——”

“因为她该死!”太叔熠身上的气息冰冷得可以冻死人。他目光的目光落在了人群里的郁烟华身上,那目光里带着如实质般的杀意,令郁烟华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郁烟华身体差点站不稳,心中悲哀不已,为什么,她那么爱他,他却总是对她不屑一顾?那个女人连他的死活都不放在心上,为什么他这个时候还在维护那个女人?

郁烟华满脑子的疑问,大脑渐渐被妒忌冲昏,她义正言辞道:“王爷,您是元丰的战神,元丰的稳定离不开您,就算您不为了自己,也该为元丰的百姓想一想,他们不能没有您。更不用说,这灵蚕本就是属于您的东西,您拿来救自己的命理所当然,为何要送给她,她要来何用?”

郁烟华的话说完,雾雨和诸葛行也来到了这里,同时来到的,还有玄殇,不过,他是从府内走出来的。今日的他身穿一件白衣,在配上他苍白如雪的肌肤,真个人白得不似凡人,像一个谪仙,不食人间烟火。他站到景曦的身前,与景曦的距离比太叔熠稍微近一些,但却没有任何一丝的暧昧,而是像兄长对妹妹的守护。

“你想要灵蚕,是因为我吗?”玄殇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却莫名的好听。

你想要灵蚕,是因为我吗?这话一出,众人的脸上出现了了然的神色,在看向景曦时眼里有几分探究起来,他们很好奇,在景曦的心理,究竟谁更重要一些。

让众人意外的是,景曦却摇了摇头,“我没收下,正打算还给他。”

听了她的话,玄殇不止没有伤心失落,而是笑了,“我也猜你会这么做来着,毕竟,你不想欠他的,我也不想。”

景曦点点头,“嗯。”

两人一问一答,那种亲密和默契,仿佛谁也融不进去一般,太叔熠的妒意顿起,冷冷道:“你曾说过,只要我找到灵蚕,你便嫁给我,现在灵蚕已经到了你的手中,我就不会收回来。”

“凭什么,王爷,那可是您救命的东西。”郁烟华急了,不止灵蚕要送出去,他还要娶她,这怎么可以,她不允许!

“灵蚕不是我的。”太叔熠突然道。

灵蚕不是王爷的?

众人哗然,那是谁的?

“王爷,您不必为了她撒谎。”郁烟华显然也是不相信的。

“我没有撒谎,这灵蚕本来就不是我的,而是冥医公子的,且冥医公子去雪域寻灵蚕,就是为了景曦。”若是没有冥医公子,他连命都不在了,更别说着灵蚕了。

这下众人更吃惊了,这灵蚕竟然是冥医公子的,而且冥医公子还说了是要送给景曦小姐的,那他们刚刚来闹事是怎么回事?众人有种被欺骗了得感觉,再看向郁烟华,目光变得不善起来。

“就算是冥医公子的又如何,难道王爷你的命还不比一个下人来的重要吗?”郁烟华怒指玄殇。

她的话一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随之响起。

景曦揉了揉自己的手,“玄殇是我的家人,辱我家人者,便是我景曦的敌人,这一巴掌是警告,若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什么不该听的话,下一次就不再是打脸那么简单了。”

众人惊骇地看着这一幕,她是怎么到达这里的?又是怎么打了郁烟华一巴掌的?为什么他们都没看见,但是郁烟华脸上的掌印又做不得假,她不是废材吗,怎么可能有那样的速度?

众人脸上各种吃惊和不解,郁烟华则气得发疯,立即拔出了剑,只是他来不及攻击,就被太叔熠一手挥飞了。

看着摔在地上的郁烟华,太叔熠的严重没有半丝的怜惜,反倒是越发浓厚的杀意,“下次你若再伤害曦儿,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不留情面。”

太叔熠的话如一把利剑,正中郁烟华的心口,令她痛得神魂俱裂,无法呼吸。

景曦则冷冷地看着这一幕,她的敌人,她自己会收拾,不用劳烦他。若是不是他,又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

景曦摩擦着手中的玉盒,递给太叔熠,“拿去吧,玄殇的病,我自会想办法。”

太叔熠没有接,“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那也是之前的约定,如今我反悔了。”景曦脸不红,心不跳,信誉什么的,那也要看对谁。

“你反悔也没有用,灵蚕给你,你嫁给我。”太叔熠决定和景曦扛上了。

“呵。”景曦冷笑,“还嫁给你,那也要看你是不是活得过今晚。”

景曦毫不留情的话,顿时让众人皱起了眉头,就连太叔熠,心也是一痛,她就这么不关心他的死活吗?

“就算活不过今晚,你景曦也只能是我太叔熠的妻子。”太叔熠咬着牙说道。

“你要我给你守寡?”景曦倏地拔高了声音,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叔熠。

太叔熠更气了,不给他守寡难道她还想嫁给别人吗?嫁给谁,姬放?司徒锦?还是眼前的玄殇?

一想到她要嫁给别人,和别的男人同床共枕,为别人的男人生儿育女,太叔熠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阴森森道,“我不要你守寡,而是要拉着你跟我一起死!”

“你——”景曦气得说不出话来,抓过太叔熠的手,把玉盒放到他手里,二话不说,拉出玄殇就要进门去。

只是她这才一转身,另一只手就被太叔熠抓住了,太叔熠再次把玉盒塞进景曦的手里,“明天我便来娶你过门!”

啊——

众人掉了一地的下巴,这故事发展得是不是快些。

雾雨和诸葛行则急了,要娶什么时候娶不可以,王爷,现在还是以你的命为重啊!

景曦却气笑了,“那也要等你活过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