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曦!”洛夭大老远看见景曦就激动得大叫起来,整个人如一阵狂风,呼的一下,朝景曦袭来,最后,不甘心地在距离景曦半米的地方停住了脚步。
看着这个把人护的严实的太叔熠,洛夭撇撇嘴,“景曦,你没事吧?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在众目癸癸之下,把你掳走了?”
“没事。”景曦摇摇头,“其他的,我们回去再说的。”
“行。不过景曦,为了找你,大半个京城的人都出动了,你是不是该跟大家说声谢谢?”
听了洛夭的话,景曦转头,果然看见一大波人朝他们走来,这些人衣着朴素,她大都不认识。他们看到她后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喜悦神情,景曦心里突然觉得暖烘烘的,绝美的脸上浮上一个灿烂的笑容,“我没事,谢谢大家的关心。”
看到景曦倾城绝色的笑脸,又听到她这么清越动听的声音,众人不免痴醉了,半响后才回过神来,陆陆续续传出“不客气”,“没事就好”之类的话。
而就在人群之外,姬芳艾和太叔画却一脸的怨毒,那女人的命可真好,平安回来了不说,还收获了这么多人心,真是个狐媚子!
景曦一路受着大家的注目礼,直到走进景宅的那一刻,她才重重呼出了一口浊气。看来,她不适合高调。
只是,就在她觉得可以放松之后,一侍卫突然跑上来,“主子,洛雪小姐那边情况不好,您快过去看看吧。”
“我妹妹怎么了?”洛夭冲上前,抓着侍卫的手臂,紧张问道。
“不是洛雪小姐,是月公子,他好像中毒了。”
“月大哥?”洛夭低喃了一声,放开侍卫,向着洛雪的院子跑去。
景曦和太叔熠对视一眼,跟了上去。他们身后的雾雨和诸葛行也没落下。
景曦一进洛雪的院子,就看见几个大夫正焦急地徘徊在月明子的屋外,而屋内正隐隐传来洛雪的哭声,洛夭的责问。
“主子,您可回来了。”那几个大夫一看见景曦,就如同看到了救兵一般,高兴地迎了上来。
“怎么回事?”景曦皱眉。
“月公子中了春药,是春药里排名第二的三日醉,现在情况很不好。”
“三日醉?”景曦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怎么会中这种的药?”
“有人假扮七王府的人把雾公子和洛雪小姐引开,在回景宅的路上,那人就对月公子下了三日醉。”
“景曦,你快进来帮我看看他。”屋内传来洛夭慌张的声音。
屋内,月明子躺在一个装满水的大木桶里,他的脸和裸露在外面的肌肤像被火烧一般,红得发烫。
洛雪和洛夭两人站在木
桶前,洛夭一脸焦灼,洛雪则看着木桶内的月明子小声啜泣,一双眼睛肿成了核桃。
景曦走到木桶旁,抓起月明子的手,当她碰到他的手腕时,心下一惊,这么烫!药效看来已经发作一段时间了。
看着他双眸紧闭,一张薄唇更是被咬出了鲜血,景曦不由暗叹,这男人的忍耐力可真是是强悍。这可是春药中的极品呀,名为三日醉,即三天三日后药效才会失去作用,足见其之霸道。而月明子竟然能做到有洛雪和洛夭这一清纯美女一妖娆的美人在旁的情况下,仍然硬生生忍住了,足见他的心志非常坚定。只是,三日醉机能排进所有春药中的第二名,又岂是单靠忍就能忍住的,在这么放任下去,不出一个时辰,他必定七窍流血身亡。
“景曦,月大哥情况如何?解得了吗?”洛夭通红的双眼中满是担忧。
“他中药的时间太长了——”景曦沉吟,面露难色。
“难道就没办法了吗?”洛夭眼泪唰唰落下。
洛雪则泣不成声,小身子一颤一颤的,“景曦妹妹,求你帮帮月哥哥,他很难受,求你帮帮他。”
“给他找个女人不就得了,那样既能舒服,又顺便把药效解了,不过可得多找几个,毕竟三天三夜呢。”门外的雾雨听到里面的谈话,忍不住出声。
雾雨的话一落,景曦的脸顿时就黑了。但没等景曦说话,洛雪先开口了,“不要给月哥哥找女人。”
景曦诧异地看向洛雪,她的身体不好,受不起摧残,所以宁愿月明子受春药的药效折磨,也不让他碰其他女人?若真是如此,是该说她对爱情干净和忠贞的极力维护?还是说她不顾月明子的死活,白瞎了月明子这十七年来对她的照顾和陪伴?
然而很快,景曦就发现自己想岔了,因为洛雪下一句又说道,“姐姐,我知道你喜欢月哥哥,你帮他解毒好不好?”
洛雪的话如一记惊雷,劈中了洛夭。洛夭愣在了原地,傻了。
“都是我,怪我太自私了,明知道你喜欢月哥哥,明知道自己跟月哥哥没有结果,但就是舍不得放开他,都怪我,都是我的错……。”
洛雪跌坐在地,整个人像做错事的孩子,自责、愧疚、无措。
又是一记惊雷,洛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十多年了,本以为单纯的妹妹,却原来什么都懂。那月明子呢,他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喜欢他?不对,他早就知道她喜欢他。他那么聪明,又比她大十多岁,他应该在她还不会掩藏心事的年纪就看出来自己喜欢他了吧?
想想平日里他们两人的亲密,她妹妹那一声声甜腻腻的月哥哥,他那一个个宠溺的眼神、微笑,对她妹妹一直都有求必应,那样珍视、宠爱,就在她的眼前商演着。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直到后来,她全身鲜血淋漓,痛到麻木,失去感觉。
她一直以为,他们不知道,所以她被伤,她不怪,不愿,她可以原谅他们。但如今才发现,原来他们早就心知肚明,却还在自己面前表现得这般亲密,洛夭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早就麻木的心在这一刻又狠狠地抽痛起来。
“姐姐,你帮帮月哥哥好不好,你不是喜欢月哥哥吗,等我死后,就,把他让给你。”洛雪艰难地说出了后面的话。
这时,洛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这个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妹妹,平日里她一皱眉头,自己都会紧张到不行,如今她泪水满面,自己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姐姐,你不是爱月哥哥吗?他就要不行了,你救救他好不好,好不好?”洛雪抓住洛夭的裙摆,纤细白皙的手没有一丝血色。
“不好。”洛夭的冷冷道。
“为什么?”洛雪那张天真的脸充满了疑惑。
“因为我不想为了一个男人就诅咒我的妹妹去死。”
“姐姐——”
洛雪的手无力地话落,双眼空洞无神,像是被洛夭的话吓到了。
景曦也被讶异洛夭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到姐妹俩这副神色,她斟酌了一下,说道:“他的毒可以解,但是代价很大。”
“什么代价?”洛雪一听到能解,立马又恢复了精神。
“代价是今后他再也不可能像正常男人一样。”景曦说出这句话,脸色有些发窘,太叔熠可正看着她呢。
“那还是给他找女人吧。”洛雪抿了抿嘴,说道。
“不——要——”水桶里的月明子开口了,像是怕众人听不清楚一样,他又重复了一遍,“不要。”
“你确定?”景曦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那可是,额,一辈子的性福,和传宗接代的大事啊。
“我确定。”月明子坚定点头。
“不可以。”洛雪从地上爬起,走到木桶前,焦急地看着月明子,“月叔叔只有你一个儿子,你不能这么做。”
“他可以再生一个。”月明子的话里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洛雪一怔,不可置信地看着月明子,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洛夭也傻掉了,他为什么要做这样子的
决定?为了雪儿吗?
“月明子,你不需要再想想?毕竟——”
“不用了。”月明子打断景曦的话,“劳烦景小姐帮在下解毒。”
“不——”洛雪激动的叫了一声,向月明子祈求,“月哥哥,拜托你不要这样,我不要你这样,不要。”
看着洛雪这张布满泪水的脸,月明子感觉仿佛有一把刀在他的心上,一下,一下的割着,痛得不能呼吸了。这是他宠爱,守护了十七年地女孩子,她是那么纯洁,那么干净,他又如何舍得把自己弄脏,脏了的他就配不上她了。
“雪儿乖,不哭。”月明子轻声哄道,“月哥哥今后有你就够了。”
“不,”洛雪猛地摇头,泪珠子不要命地掉下来,“我会死的,一年后就死了,没有以后,没有以后!”
“不会死,雪儿不会死。”月明子也流出了眼泪,“我会找到冥医公子,他能医好你,到时我们就永远在一起。相信我好吗?雪儿不是一直最相信月哥哥了。”
“不会,没有冥医公子,我也好不了,你骗人,我不要你这样……。”洛雪哭得上气不接下起,一副就快要晕过去的模样。
“雪儿乖,月哥哥何时骗过你,冥医公子就快找到了,不然你问景曦小姐。”月明子眼眶湿润,恨不得扑过去,把洛雪拥入怀中。
“真的吗?”洛雪停止了哭泣,看向景曦,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棵稻草。
“是真的,没有骗你。”
看着这两人,景曦的眼睛不由得有些酸涩,“既然如此,你们先出去吧,我要给他施针了。再拖下去,结果只会更坏坏。”
“麻烦你了,景曦。”洛夭真诚地向景曦道谢,随后搀扶起地上的洛雪,把人带出去。
从月明子的房间里出来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太叔熠临时有事先走了,洛夭也不知道跑到了哪个角落。景曦慢慢踱着步子,回想起今天的事情,先是划船比赛时的算计,接着是群架,再接下来自己被姬放抓走,太叔熠来营救,最后回到家中,又得知月明子中了三日醉,为月明子解毒,还真是“精彩”啊。她心里有预感,从今往后,这擎天大陆,恐怕是不太平了。
回到自己的院子内,景曦舒舒服服洗了个澡,用了晚饭,之后就传夜一、夜七到自己的房内。
“今天姬放为何抓主子?”夜七一进门就问道。
“他认出那晚的人是我了。”景曦淡淡道,想起姬放认出自己的那个理由,就好想把他吊起来毒打一番。
“只是因为这个就把主子您抓了?”夜七疑惑,总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一点我也想不通。”景曦蹙眉,他说什么想看看太叔熠是不是很重视自己,难不成他要利用自己对付太叔熠?
“属下总觉得他的目的不单纯。”夜一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今天咱们主子被抓了,这个仇不报回去?”夜七摸着下巴,眼珠子咕噜噜地转,看样子就知道在想什么坏主意。
“咳咳!”夜一不自然地咳了两声,那姬太子被七王爷揍得满身鲜血,连半条命都不剩了,还不算替主子报仇?
“我今夜找你们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姬放已经知道了陷害他的凶手,又为了此事专门从青幽不远千里来到元丰,她可不认为他会轻易揭过这件事情。再加上那个家伙放荡不羁,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今天是掳了她,明日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呢。与其被动地等待,不如主动出击,先下手为强。
“主子想怎么做?杀了他么?”夜七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夜一却翻了个白眼,“主子要是想杀了他,今日就不会阻止七王爷了。再说了,青幽太子若是死在元丰京都,你觉得,这天下还能太平?”
“不杀?”夜七低头沉思,“那就毁他在京都的根基,把他赶出京都就是。”
“你说得倒简单,但是怎么做?带人直接端了那个小倌馆?”自从上次夜七出了嫁妆一事,夜一就选择不再信任他了。
“自然不是了。”夜七一脸高深莫测,“要端也是别人去端,怎么能让我们自个儿出手呢,嘿嘿……”
景曦扫向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家伙,“要不这件事情就交给你?”
“当然,没有人比我更合适了。”夜七邪恶一笑。
“姬放不比常人,你小心为上,别让他抓住了什么把柄。”景曦叮嘱道,不是她不相信夜七的能力,而是姬放那人她看不透,隐藏得太深。
“是主子。”夜七也认真起来,“姬太子如今刚受伤,属下打算今晚就行动,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嗯,可以。”
夜一、夜七离去,景曦刚要睡下,隔壁屋顶上却传来了动静,景曦不得不披上衣服,从屋里走了出来。
“主子,是雾公子和洛少主在屋顶。”景曦一出来,青裳就走了过来。
“嗯,我知道了,你去给我找张梯子过来。”
“是。”
梯子很快就找来了,青裳扶着梯子
,景曦沿着梯子爬上了屋顶。
“王妃,您来啦?”雾雨嬉皮笑脸地跟着景曦打招呼,从他微红的耳根可以看出,这家伙也喝了不少。
“怎么回事?”景曦皱着眉头,这是借酒消愁?
“这不是她一个人出去喝酒,我不放心,所以跟了上去,谁成想竟然被她抓来陪她喝酒了。”雾雨一脸控诉地指着此刻还抱着酒壶的洛夭,“喝也就喝了,可这家伙哪里像个正常的女人,先是嫌酒杯小,换了个大碗,然后又嫌用碗不够畅快,直接拿着酒壶跟我喝。这些,小爷我都能忍受,最要命的是,这家伙就一个天生的酒鬼!喝到人家酒楼的酒都没了,她还没醉,仍嫌不过瘾,回来之后又把我拉上了房顶,让我跟她来个什么对月当歌,把酒言欢。这大半夜,有病才干这事情吧。”
“你确定她能把酒楼的喝完了?”京都的酒楼哪个没有个酒窖什么的,哪里能说完就完的,景曦对雾雨的话深表怀疑。
“当然。”雾雨点点头,真诚无比,“也有可能是人家今天卖得好。不过王妃,您这关注点是不是偏了。”反正绝对不能说是他喝不过这疯丫头,所以让人家酒楼撒谎说没酒了。连一个女人都喝不过,实在是太丢他雾公子的脸了。
景曦自然不会相信雾雨的话,不过也没有深究的必要,“她交给我了,你回去吧。”
“好的,王妃。”麻烦被别人接走,雾雨松了一口气。当下一个轻跃,消失在夜色里。
景曦转向一边手抱着一个酒壶,坐在房顶发呆的洛夭,无奈叹了口气,走到她的身边,挨着她坐下。
今晚的月亮不圆,黑云弥漫在它的周围,像是要被禁锢,被吞噬一般。星星也只有稀疏的几颗,散落在各个角落,看起来很孤单。池塘和花草丛中时不时传来的几声虫鸣,越发令人觉得这是个寂寥且有些压抑的夜晚。
“景曦,我喜欢对月大哥的喜欢,表现得很明显吗?”洛夭把精致的下巴抵在酒壶上,闷闷道。
“嗯。”景曦没有隐瞒。
“啊~”洛夭失望地叫了一声,“原来真的这么明显啊。怪不得连雪儿都知道了,更别说月大哥了。我却一直误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真是好笑。看到我傻傻地在他们面前伪装,早就把我看穿的他们一定也觉得好笑吧?”
洛夭笑着,眼泪却落了下来。
“不会。”景曦答得很慎重,很认真,“他们只会对你愧疚,只会心疼你,而不是嘲笑。”
“可他们明明知道我的心事,却在我面前表现得那么亲密,这不是狠狠地挖我的心嘛。”洛夭情绪激动,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洛夭。”景曦抓住了洛夭的肩膀,“你该跟着你个感觉走,你没从他们身上感觉到恶意,对吗?”
洛夭一怔,半响后摇摇头,“没有。可是他们为什么要那样做?”
“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让你死心,不让你越陷越深。”景曦感叹,洛夭这是旁观者迷,一个那么聪明的人,在面对爱情的时候,有时也会穿牛角尖,走不出来。
“怎么能死心呢?”洛夭喃喃道,“我喜欢了他十多年了。从记事开始,我除了修炼,就是修炼,不能哭,不能闹,更不能玩。每天被关在那个小小的房间里,不达成长老们的任务,便不给出来。他们每一个人都对我非常严厉,每天都会跟我说,我是洛家的希望,命脉,让我不要辜负他们的期望,不要令他们失望。只有月大哥,只有他会对我笑,会对我嘘寒问暖。他就像是太阳,照亮了我的生活。如果没有了太阳,那树儿还会生长,那花儿还会开放吗?不会了,都不会了。”
“洛夭!”景曦周身的气息突然变得冰冷,眉宇间隐隐带着怒气。
洛夭被她瞬间的变化吓的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不少。
“洛夭,你浑浑噩噩过了十七年,难道现在还想继续下去吗?”景曦锋利的眼神透过洛夭那通红的双眼,直击她的内心。
“月明子他不是你的太阳,他没那么重要。他于你,最多只算你寒夜里的一个火把,给了你暂时的温暖和光明。但是夜晚终究会过去,就像现在的你。你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实力,不再是那个被家族中长老压迫着修炼的孩子。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东西,过你想过的生活,做以前一切你想做却不被允许的任何事情。你还会认识很多人,他们照样会对你笑,对你嘘寒问暖,对你无微不至。”
“记得你曾经和我说过,要找个人,轰轰烈烈地爱一场。可月明子是那样一个温润如细雨的人,根本不会喜欢这种燃烧的方式,所以,可见他不合适你。”
“真是这样吗?”此时的洛夭像一个走错了路的孩子,无措,令人疼惜。
“是这样。”景曦给了她确定的答案。
“可是我的心还是很痛啊。”
“痛过了才会好的,没事。”景曦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怕我今晚睡不着,雾雨那家伙却不肯继续陪我喝了,景曦,要不你陪我喝吧?”洛夭把自己怀中的酒壶塞到景曦手中。
景
曦接过,打开瓶盖一闻,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想要喝酒,你该早跟我说,我这里多的是好酒。”
“真的?”洛夭双眼冒着小星星,景曦手里的东西,必然都是珍品。
“当然。”景曦得意一笑,朝着地上的青裳喊道,“青裳,去把我十年前埋在梨花树下的酒挖出来。”
“是。”地上的青裳轻快地应了一声,然后回屋内找挖土的工具去了。
“我跟你说啊,我埋的那几坛酒可不是一般的酒。那里面我放了很多名贵的药材,不仅味道极好,喝了还能强身健体,而且后劲非常大,绝对能让你睡个好觉。”
“那最好不过。”
青裳来到梨花树下,很快就挖了几个坛子出来。正当她把坛子上面的泥土擦干净,要抱着酒坛离开时,雾雨消无声息地出现了。
“青裳,有什么好东西,拿出来分享分享。”雾雨露出一脸讨好的笑容。
“这是我家主子亲自酿的酒。”青裳老实道。
“王妃亲自酿的啊!”雾雨装出一副很惊讶的样子,“既是王妃亲自酿的酒,理当送一些给我们王爷尝尝才是。”
青裳沉默,似乎在思考雾雨的话。
“青裳,今天我们家王爷一听到王妃被人抓走,立马就放下手中十万火急的事情去找王妃,可见我们家王爷是多么在乎王妃。若是王妃送我们王爷自己酿的酒,我们王爷一定会非常开心的。”雾雨如一只大灰狼在诱骗青裳这只小白兔。
“那就给你两坛吧。”青裳这说,把手上的仅有的两坛送了出去。只是两坛酒,就当主子给王爷今日相救的谢礼了,主子应该不会怪罪她。
雾雨飞快接过,但看到青裳双手空空,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就这两坛小爷我就先拿走了,劳烦青裳再取两坛去给王妃吧。”
“行,雾公子好走不送。”
青裳又从地下拿了两坛上来,擦干净坛子上的泥土之后,这才往景曦的屋子走去。
“主子,刚刚属下取酒的时候遇到了雾公子,属下自作主张,给了他两坛。”把酒送到景曦的手中后,青裳把雾雨拿走两坛酒的事情交代了出来。
“雾雨?”景曦皱眉,那家伙不是早就离开了吗?“送就送吧,没事。好了,你先下去休息,不必守着我们。”
“是。”
另一边,雾雨抱着两坛酒,神采飞扬地来到太叔熠的书房。
诸葛行一见到他进门,就忍不住调侃道,“傍晚的时候就看不见你的身影,如今大半夜一身酒味地回来,兴致还这么好,捡到钱啦?”
“切!”雾雨翻了个白眼,“不要拿那种俗气的东西来侮辱小爷我。看到这是什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