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遥说的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是在报复我们,让我们不能在一起。”郁柔美解释着。
“对,是报复,你记不记得那个被我利用转移我母亲视线的女孩,被你发现后,你利用学生会干事的身份阻碍她竞选的女孩,她就是小遥。”
“什么?是她…”难怪总觉得似曾相似。“可是你并没有责怪伯母,也没有责怪我,只是因为这些,她就要报复你,你还没有看透她吗?”
“可是我现在责怪了,责怪我的母亲对小遥的逼迫,责怪你为什么要再次出现,郁柔美,你问问你自己,当时我出事,你是不是觉得庆幸,有了离开我的理由,在r henry过世后,再回来,你如意算盘打的真好……不要说这是小遥的,那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你明白吗?”
“可均,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我没有……”郁柔美抓住卫可均的胳膊,卫可均抬起手,甩开郁柔美。
“可是我们有威廉啊,他是你我的儿子,你难道不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郁柔美搬出了最后一张王牌。
“不要试图用孩子来要挟我,郁柔美,和你在一起,才是对威廉最大的伤害。”卫可均向安全出口走去,嘭的一声撞开门,只听见急促的脚步声。
郁柔美不敢相信,卫可均会这样对她,即使她搬出了威廉。黎远遥,她太小看她了,也明白了卫可均的决绝,她第一次尝试到了失败的滋味。
卫可均架着车直奔后宫,在包间里喝完了一瓶xo,可是这里也有小遥的影子,第一次在这里看到小遥时她的出手相救,第二次是因为分手后的巧遇,小遥黑色双眸看向他时的明亮清澈,直到最后的一抹痛,他本可以挽救的,他本有机会,可是已经回不去了。
“不要再喝了。”吴健出现在了卫可均的身边。
“不要管我。”卫可均抢回了杯子。
“我今天去见了小遥。”杯子啪的一声跌落在玻璃桌面上。
“她还好吗?”
“瘦了一些。”吴健感叹,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我是不是很混蛋?”
“是挺混蛋的,要我是小遥,一定折磨的你生不如死。”吴健说着实话。
“现在还不够生不如死吗?我现在连她都见不到。”
“还可以更狠点不是吗?撼动你们卫家对百利的控制权,爆出你和郁柔美的关系,让你们与henry家族牵扯不清,可是小遥什么都没有再继续做下去。你知道你与郁柔美的两次关系的曝光,是小遥做的吗?只要小遥一句话,报业大王的小儿子凯明举手之劳。但是第三次r henry过世的消息,郁柔美是寡妇的新闻被小遥撤回来了。”
“为什么?”卫可均红了眼。
“她说她累了。”
累了
,卫可均想起在医院的天台上小遥说过。
“小遥说如果你还记得郁柔美的好,疼爱威廉,就重新接纳她吧。”
“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卫可均一拳砸在桌子上,2个杯子落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吴健摇了摇头,“她不光这么说,还让璟去交女朋友,说即使忘不了夏织,即使只拿冬丽当妹妹。”
“她……”忽然间,卫可均觉得小遥说这些,似乎是……
“像交代后事,是不是?”吴健说出了卫可均想说的话。
“小遥到底怎么了?”卫可均急了,抓住了吴健。
“你知道小遥脑中的血块吧。”卫可均点头,“不出问题,控制住,最好的情况在药物的治疗下,自行消失,可是现在情况出现了变化,移动了,压迫到了视神经。”
“难怪,小遥忽然戴了眼镜,我一直以为那是为了保护视力的。”卫可均忽然慌了起来,似乎很怕听到吴健接下来说的话。
“失明倒是事小,就怕……”吴健不敢说下去了。
“小遥自己知不知道?”
“她从不让医生隐瞒她的病情,你说她知不知道。”
“所以小遥那么做……”卫可均忽然明白了些什么,“我情愿小遥继续报复我,我只要看着她好好的。”卫可均的眼眶忽然红了。
“也许没有那么糟。”吴健拍了拍好友的安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