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御开多少铁珠,终于力道不及,被那铁珠砸在胸口推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大树上面,气血上涌,血脉澎湃,虽然丹田气海内还有一口真气护持,但是也受伤不轻,心中惊骇这淫僧果然有点道行。
无戒拼尽最后一点内力打完了最后一颗铁珠,看着胡龙生被击中撞在大树上面,喷出一口鲜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心头的一口恶气总算出了,虽然内力耗尽,但是心情畅快,大口的舒气,心头咚咚的跳动,无比震惊。
“哈哈哈···额啊!”胡龙生发声一笑,呕出一口血来,笑声传到了无戒的耳朵里面。
猛的睁开眼睛,他果然没死,,刚才身上的五个口子流出的血液让身体有些虚弱,而且内力已尽,现在只能是砧板上的羔羊,任人宰割,他到底是那里来的,一般人自己无需使用佛珠绝技就被拳掌劈死了,若然逼迫自己使用链珠,那绝对是绝顶高手了,即便是绝顶高手也逃不出链珠进击的十连发,而他在自己内力耗完的最后一发才被击中,而且他居然还没有死,这个少年到底有什么来历。
“哈哈哈···额啊!”无戒也是一声苦笑,最后涌出一口鲜血,自己雄风一世居然毁在了一个少年的手里,真是可笑,巨大的可笑。
“可惜你这一身武艺,居然是个淫僧。”胡龙生叹息的说着,他慢慢的爬起来,朝着无戒走了过来。
“淫僧,哈哈哈···酒家是淫僧。”无戒听他如此一说微微笑道。
“难道你不是吗?作为一个和尚不好好的待在寺庙里面念佛参禅,确在此处掳掠少女,为你这淫僧以泄私欲,今天我就一剑毙了你。”胡龙生嘲讽的说着。
“呸···你那颗眼睛看到我掳掠少女了,你这王八小子也不分青红皂白,口出狂言,酒家我就要教训教训你,今天即便死在你手里,那是和尚我学艺不精,也没有什么可怪念的,死就死,来
个痛快点的,酒家这就向佛祖爷爷报到去。”无戒怒道,一脸峥嵘,并无一丝害怕的神色。
胡龙生听他这么一说心头一惊,再看他视死如归的神色,也不像淫僧,倒是有几分英雄豪情,微微一顿又问道:“口说无凭,你怎么能证明你是清白的。”
若是搁在平时,无戒是绝对不会说一句软话的,但是今日确实败在了胡龙生的手里,而且他年纪轻轻,造诣之高,虽然口中逞能,但是由衷佩服,所以才与他一一对答。
“哼!酒家本是少林罗汉堂掌堂,因犯了寺院的戒规,被派到西湖西部飞来峰旁的灵隐寺内做了一名典座,这一日下山打水,看到一名癫僧夹着一位少女跃河而过,酒家看此事蹊跷,呵斥癫僧询问详情,就和那癫僧动起手来,岂知那癫僧轻功虽然了得,手头功夫并不济事,三拳两脚被酒家打死,救下这女子,少女苦苦央求让我送她回家,刚刚过了溪流便遇到你鬼鬼祟祟跟来,酒家本以为你是那癫僧的同伙来寻仇了。”无戒一字一句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