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是要回避,但这回我想听听,没问题吧。"
易北笑笑。
"你想听的方法有很多,过后去问袁麓,他未必不跟你说,总归是那回事,我是没想过瞒你,只是每次你溜得比谁都快,留下来吧。"
曹仝什么都好,就是分得太清,这样的人,易北用得放心,却也不放心。
完全不上船,又拎得清的人,虽然和袁麓的厉害不同,但也是很恐怖的自制力。
曹仝叹了口气,重重摇了摇头。
"盐权是不好抢,但你开个钱庄做什么,想要来钱快,青楼赌坊才是上上之选,你想要赚钱怎么不和我商量,这两条我熟啊,钱庄我可没办法帮你。"
易北低头,从手边的盒子里拿出卷轴出来,摊开在桌上。
"前朝古画,前几天谢老爷好不容易得了,亲自送了来,你不看看么?"
这些事情,急不来,青楼消息最灵通,赌坊最适
合洗钱,都是要一步一步开起来的,只是不是现在。
他在圣上面前约定两年为期,若是真的一步一步按部就班把所有经济上的大权独揽,再来和盐权伸手,一来世家警觉,二来他的时间也不够。
曹仝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这种事情你找袁麓,我可看不懂。"
是的,虽然说长了一张书生脸,但曹仝骨子里还是江湖中人,看到字就浑身骨头疼,更别说什么赏花吟诗,附庸风雅。
他一概都做不来。
"袁麓猜出我的用意了吧。"
易北看看一脸大写的不服的曹仝,再想想最近袁麓如此沉得住气的淡定,再想一想上次出行曹仝似乎是和袁麓同车,顿时有些了然。
曹仝厉害在于他很拎得清自己的角色,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最是重义,也最是绝情,但和袁麓这种心肠九曲十八弯的人相比,脑子就有点不够用了,说不好早就被袁麓套出话来还不自知。
"上次出门,你和袁麓说了些什么?"
曹仝啊了一声,颇觉不自然的挠挠头。
"也没什么,就是他跟我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你会找他闲聊内院换管事,其他的真没说什么。"
易北眯起眼睛,狐疑的看向曹仝。
后者恼羞成怒,差点没拎起茶盏对易北脸上扔过去。
"小爷我是这么不靠谱的人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和人透露消息,我绝对一个字都没提王爷你!"
易北想了想,觉得还是不放心。
"你那天到底和袁麓说过什么话?"
曹仝被逼无奈,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的言行,然后变了脸色。
"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