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湄菡一怔,苦笑道:“小婵你不知道,我与他……这辈子是不会再有瓜葛了。”
小婵这次愣住了,完全不能理解似的问道:“怎么会?大人和夫人感情那么好,这辈子难道不是要再续前缘的么?何况这辈子的大人只是普通的书生,不会再因为国家大义而忽视夫人了!怎么夫人反而……莫不是和这里的大人有了什么芥蒂?”
孙湄菡踌躇了下,还是决定告诉小婵真相。
“他……也是……如你我一般。”孙湄菡字字艰难,道,“也是之前我刚刚得知的。”
“太好了!”小婵明显不知道孙湄菡的愁苦,很是兴奋,满脸透露着欣喜,道,“那岂不是夫人和大人……”
“小婵,”孙湄菡柔声打断小婵的话,道,“我与他,已经是过去了。”
小婵这才从兴奋中反应过来,窥视着孙湄菡的表情,确实提起凌苍尘不是开心的样子,甚至有些郁郁寡欢。小婵不解,忍不住问道:“夫人,难道说这边真的发生了什么让您难受的事情?可是大人既然也是原来的大人,必然不会惹您伤心……吧?”
孙湄菡听着这个跟了她多年的丫头说这话,心中有些迷茫,问道:“小婵,在你看来,他对我好么?”
“当然好了!”小婵一口咬定,道,“奴婢当初第一次看见夫人的时候,夫人还没有嫁过来,大人就指着夫人说,那是未来的主母,叫奴婢认下了,早在夫人不知道奴婢的时候,奴婢就混在您或者大人的随从里保护夫人了!等到夫人嫁过来之后,更是叮咛府中上下,绝对的以夫人为天;而且夫人也是知道的,大人一个领兵打仗的将领,为了让夫人在凌府过得舒心些,大人从南省接来了一批戏子,就是专门给夫人解闷儿的,就是夫人不知道为什么从来不喜这些,打发的远远的见都不见一面。后来无法了,大人才转手送了出去;听说夫人喜欢下棋,大人为了自己不在的时候能让夫人有人陪,请人找了很有名气的一位下棋高手来,只是这位女公子才和夫人见了一面,您就又远远打发了,这些夫人都还记得吧?更不用说……”
“等等……”孙湄菡口中苦涩,忍不住打断了小婵的话,道,“你说那些戏子是他接来给我解闷儿的?还有那个官吏家的姑娘,也是请来陪我下棋的?”
“当然了!”小婵理所当然地点点头道,“当初奴婢年纪小,在夫人身边还说不上话,只是因为在大人身边得使,大人身边的随从们出去办事的时候也会给奴婢说两嘴。奴婢记得清清楚楚呢!”
孙湄菡不知道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