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时感觉过了好久,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也出来“你是许璟的监护人吗?”医生走上来就是这一句,乐时不知道这个女医生是真的不认识她,还是忽悠她套话的,但是乐时还是老实回答:“不是,是朋友,请问许璟怎么样了?”
女医生好像是不太满意乐时的回答,撇了一下嘴,说:“不是监护人也要成为监护人去给他办理住院手续,他不仅是轻微脑震荡那么简单,还有之前车祸的伤也没有养好,身上的伤口也开裂了。”
乐时听着医生的描述,心像是被人紧紧勒住一样揪心的很,紧张的询问道:“那他的情况……”
这时从女医生身后走出来一位男医生,他有些责备的督了她一眼,然后笑着对乐时说:“许璟的情况都属于正常范围之内的,进过手术等他麻醉药效过去醒来,再住院观察几天就好了,没什么大事。”
乐时认真听着男医生的嘱托,心里的石头算是放下一半了,她下意识的拍了拍心口。而幕和看着眼前这两个前后口述不一致的医生,心里满是疑惑的问:“那请问两位医生,许璟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样,按照刚才女医生说的,许璟的情况好像很严重似的,可是你又说没事?”幕和想这两个医院是在搞双簧吗,你行,我不行;你来,我不来?
女医生与男医生互相看了一眼,男的说:“首先,你口中的男医生姓胡,女医生姓青,第二,每个医生都有不同的角度与观点但最终都是走在正确道路上的,最后,许璟来的情况确实是如青医生所说的那样,现在的,是我刚才说的那样。为了许璟以后得健康情况,我们都建议住院观察两天,如果你们不想,可以立即出院的!”胡医生好像是看不得青医生被人欺负,第一次对家属解释的那么清楚,而这样的胡医生却没有得到青医生的感谢,
她只说了一句“大男子主义”便转身掉头就走。
乐时拉了拉幕和的手臂,像胡医生表了歉意之后,就朝着被推出来躺在病床上的许璟的位置走去。
苍白的皮肤,紧闭的双眼,安然无声的躺在白色床单上,幕和不知道此时应该怎么形容她的心情,开心不是,悲伤也不是,她只想看着许璟,一直看着他。她不知道许璟这次受伤是不是老天爷惩罚她还没有离开的后果,她想离开,但是她有责任完成新片的拍摄,她也舍不得,舍不得离开许璟的身边。
安静的病房,幕和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拿到一束薰衣草,插在花瓶里,之后又说要出去吃点东西让她与许璟说说话,说她还是饿了就打电话给她,她带回来。乐时看了看这里,高级软床,紧致的洗手间,别致的储蓄柜,还有花瓶,水壶。一个人享受着五个人的地盘,想着这里应该就是高级病床。乐时想着以前的她看不起病,只是感觉是什么病去药房买点药吃吃就好,她忽然感谢上天赐予她健康的身体,她想将上天的这份恩赐也分给许璟一半,她想这样许璟会不会少病少灾。
安静的连窗外的车流声都听不到,只能听到仪器“滴——滴——”在不停地记录许璟的生命体征。乐时伸出手慢慢靠近许璟那只瘦弱的手。粗糙、修长、消瘦、凉气,许璟的手突然之间不再那么温暖,让乐时忍不住双手紧握他的手,想要用自己手心的温度去感染她。乐时不想看见这样没有任何生机的许璟,她已经承受了一次,无法再承受第二次。她将许璟的手轻轻的靠在脸上,一种无比眷恋的感觉向她袭来,她闭气略带湿润的眼睛,嘴里轻声念着:“许璟,你醒来好不好哦,不要这样躺着,我不习惯这样的你。”乐时的声音好像是在祈求吃糖的孩子,依恋眷顾。
乐时睁开眼望着许璟的脸,她的手又情不自禁抚上他的脸,手上能明显感觉到许璟脸上有痘痘的存在,但看不起来,摸到嘴边有微微刺痛的感觉,乐时知道是男人的胡子,她感觉很新奇,扎人的感觉没有那么痛,还有些舒服,乐时知道现在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很奇怪,所以她收手了,但忽然之间传来许璟嘶哑轻柔的声音:“很好玩吗?”带着无线笑意的眼睛望着乐时,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你醒了?许璟你真的醒了?有没有哪里痛,我去叫医生!”乐时手脚慌乱的想碰许璟但又想离开去喊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