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湖前恩怨情

马钰解释道:“我们怕给姑娘惹祸,才一直闭口不言,但如今局势不同,能为姑娘讨回公道,自不能放过此等机会。”

除丘处机外,全真诸子皆是点头。全真教乃是名门正派,当为天下排忧解难,此乃分内之事。

孙不二起身,脸上含怒,质问道:“黄岛主,我门下程瑶迦,给你强要去嫁予徒孙,这也便罢了,好歹拜了堂。但你怎能坏了这姑娘清白,却不予她交代?”

这话一出口,众人皆呆。洪七公差点喷出口中的酒,心肝动了动,瞅瞅黄药师,再瞄瞄封江月,想到过去种种疑点,恍然大悟。

作为当事人之一,封江月一脸懵;作为当事人之二,黄药师默了默。

须臾,黄药师微微一笑,朗声道:“我的事,也轮得到你们来管?”他望向封江月,眼中笑意加深,令后者轻轻一抖,笑道:“不过江月,我本就打算娶,正好七兄在此,帮我做个见证罢。”

洪七公哈哈大笑,背着个酒葫芦,走了过来,笑得如弥勒佛似的,点头道:“那便先恭贺药兄成亲!”

“好!明日殊死搏斗前,先痛饮一夜。”欧阳锋大笑道:“不愧是药兄,果真不拘泥俗。”

“等、等会!”封江月喊道,瞪着孙不二,质问道:“什么坏人姑娘清白?你在说些什么?”

孙不二诧异,面对指责心有不愉,回问道:“这是你亲口所言,黄岛主囚你在岛上,又欺负你,要你陪他一生一世。”

全真诸子皆点头。这种话,乍听之下,如何能不让人想歪?他们亦是满头雾水,明明是为讨回公道而来,怎成了婚礼见证人?

“你们就不能纯洁点么?”封江月欲哭无泪,气得直欲跺脚,嚷嚷道:“一群道士,脑子里为何这么污?”

众人脸色怪异,尤以全真诸子为甚。这番

变故,接连转折,让人一下子转不过弯。貌似,这姑娘不愿嫁?

马钰皱眉,心有隐忧。莫不成,他们未曾讨回公道,反将这姑娘送入了虎口?当即,他朗声道:“黄岛主,且慢……”

他正说着,忽感袖口被人一拉,原是丘处机所为。丘处机朝他摇头,低声道:“这是私事,咱们不便过问。”

在船上,他听到那二人的对话,便心觉有异,又观刚才各人举止,已有所明悟,不欲全真教陷进去。

马钰一怔,心知这师弟虽脾气火爆,但也非不明事理,既他如此说,自有其道理。他略有歉意,唤孙不二退后,又摆成天罡北斗阵。

黄蓉垂眸,抹去眼中泪水,忽觉心中很空,似坍塌了一处。她微微一晃,身子有点不稳,脸色微白。以后,真的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封江月急得直冒火,瞪着这群全真道士。他们坑了她,立即退后,也不帮她解围。所谓的名门正派,果真不能信!

“好了,拜堂吧。”黄药师笑道,颇为愉悦,握住她的手,见她鼓着脸颊,模样甚是可爱,心中一动,又道:“罢了,不拜堂。有七兄作见证,今后你便是我的妻。”

依封江月这性格,显是不愿拜堂,必会寻机拖延。他话已出口,总不能收回,干脆省了这拜堂过程,二人就此结为夫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