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最近发生的事全部告诉了她,这次轮到她骂我了:“你个臭丫头,我说你怎么又住回了别墅,原来你又爬上了叶回的床?”
原谅我这个臭流|氓闺蜜吧,反正狗嘴里也吐不出钻石!
“你能不能实事求是?明明是他爬上我的床,怎么就成了我主动了?”
“哼,你们俩半斤八两,一个是假装清纯大|浴|女,一个是禁|欲|系闷|骚|男,互相撩|呗!”田甜冷哼着说。
我爬到她身边,抬手扯开她的嘴:“难怪你说话这么损,闹了半天嘴里尽是痔疮啊!”
田甜一把推开我:“滚蛋,你嘴里才长痔疮呢!”
“你再说我小心嘴里长鸡眼!”我没好气儿地说。
正在我们两个互相仇视时,电视里跳出了冷雨茜的画面,场景似乎是在一个晚会的现场,她穿着一身淡紫色长裙,正在接受媒体采访。
“冷小姐,听说您工作室投拍的第一部影片搁置了,是不是因为之前您被拍到与人在别墅幽会?听说那个别墅的主人是有妇之夫,您是第三者?”
记者问得非常直接坦白,冷雨茜却始终保持着得体地微笑,听到问题后转为大笑:“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从哪听来的,但肯定是道听途说。毕竟我已经结婚了,而且我和我先生的关系非常好,我想那些狗仔无非只是想挖新闻罢了。”
她并没有直接回答记者的问题,而是用结婚将问题引开。
“您的意思是,您去年现身拉斯维加斯确实是和致远国际的董事长结婚?”记者问道。
“当然,不然无缘无故我怎么会出现在拉斯维加?”冷雨茜笑得甜蜜:“我这段时间搁置了新片拍摄,就是在法国和美国陪我的先生叶回。他总是抱怨我忙工作不顾他,还发了几次脾气,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家庭重要,所以决定暂时搁置工作去陪他。他现在还在美国,我马上要去赶飞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