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沙发上没动,想着会是谁,要不要开门,如果是叶回我该怎么办?
敲门声再次响起,我知道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于是鼓足勇气起身,打开门的一瞬间我惊讶道:“黎韵儿,怎么是你?”
她优雅地微笑着,看到我问:“我可以进去吗?”
我把她让进屋里,问道:“是不是林殇不在,你想在我这里等他?”
“……不算是。”她回答得很勉强。
上次见面她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知道她似乎对于隐私很看重,既然她不想答我也就没再多问,只倒了一杯咖啡给她。
她喝了一口,似乎是思索了很久才开口问道:“我可以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吗?一会儿就行。”
虽然我对她的请求很奇怪,毕竟我们加上今天才见过两次,谁会对不熟的人提这样的请求。但听着她近似哀求的语气我还是没有拒绝。
“随便,待多久都行,只要你愿意。”我想或许我也需要人陪吧。
我看电视她看书,虽然有些不搭调,但我却不觉得尴尬,有这样一个不问是非的人陪在身边,我只觉得宁静安详。
就这样过了有三四个小时的时间,黎韵儿合上书,我以为她要走,便问道:“你要走?”
她摇摇头,忽然问了我一个我最不想回答的问题:“你为什么离婚?”
“是林殇对
你说的?”我想除了他不会有别人。
“你别怪他,是我问的。”
我叹了口气,将说给叶倾的那些话重复给黎韵儿。
这两天我虽然努力让自己忘掉那些事,但控制大脑何其容易,那些事就像幽灵似的阴魂不散,稍不注意就会钻回大脑,大闹天宫般把我的情绪再次掀翻。
当然,掀翻的同时我也认真思考过,对于冷雨茜的信息,叶回只回过最后一条,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跟着他想看个究竟。那天他和冷雨茜在一家偏僻的咖啡馆谈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抱在一起,我立刻认为他们旧情复燃,往家走的路上便下定决心要与他离婚。
我既知道冷雨茜是他的前女友,又知道他对她爱得很深,再加上我和他结婚的六年里始终觉得他不爱我,所以在看到那一幕时立刻做了判断。时隔半年多,现在想来,当时应该是被先入为主的心态左右,失去了理智。
我把这两天的情绪总结说给黎韵儿,她摇摇头说:“当时的你太不成熟了。为什么不找他问清楚就一个人做了决定?毕竟这场婚姻他也有份的,你这样做对他很不公平。”
我耸耸肩:“确实处理的很不成熟。但当时我真的很生气。”
“夏寒,”黎韵儿认真地说:“我不知道叶回对你怎么样,但从你的话里我能确定你还爱他,如果他很坏,你也不会这么不舍了。”
我不想赞同她的话,但却不得不承认她说得对。
“既然你们现在还有机会,为什么不问问清楚。就算最后是最坏的结果,至少你不会后悔。”她说完,黯然低下头,“千万别学我。”
“学你什么?”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但直觉一定与林殇有关,于是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