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十一章

墨荷 江疏雨 1973 字 2024-10-09

章徵微微一怔,细细地咀嚼了一番柳墨隐的话后轻笑道:“你就是挽荷的未婚夫婿。”

章徵用的不是问句,柳墨隐却斩钉截铁地回了一声,“是。”

章徵挑着眉,上上下下地来回打量他几遍,然后佯装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屋内沈挽荷还在叫开门,却被屋外两人不约而同地无视。

“你还没说,找她有什么事。”柳墨隐表无表情,气势凌然地与对方说话。

章徵轻笑了一下,摸着下巴,来回在门前踱步:“我嘛,看今儿个天气不错。无非就是想找你的未婚妻子听个曲儿,游个船,吃个饭。要是感觉不错,再聊聊心事,谈谈天。”

“章徵你别胡说八道!”沈挽荷又惊又怒,冲着外面的人喊。章徵的话说完后,柳墨隐一直沉默着。过了片刻,沈挽荷隔着门听到了一声冰到极点的冷哼。她暗叹一声,眼见着自己修了一夜的醋坛子,就这么被砸了个稀巴烂。

“沈女侠,有些话,我可从来不乱说。”见柳墨隐并不接自己的话,章徵故意嬉皮笑脸地添油加醋。

“你!?”沈挽荷感觉到对方是故意为之,要让她与柳墨隐不愉快,心中不由气恼。她用力地拍了一下镂空的雕花木门,然后气急败坏地走到屋里的矮凳上坐下。

“你就是章徵?”隔了片刻,柳墨隐正色道

“正是小可。”

柳墨隐点了点头,了然道:“多谢你,救了她两次。”

“救不救她,是我自己的事,无需别人道谢。”章徵收了玩世不恭的表情,异常认真地面对柳墨隐。

“道不道谢,是我的事情,不必他人置评。”柳墨隐反口呛他。

“看来,她都告诉你了。”章徵道。

昨日,慑于柳墨隐的威势,沈挽荷将一切如竹筒倒豆子般悉数相告,就连逐鹿会的事情,由于牵扯到章徵,她也不得不一一据实以告。

柳墨隐微微点了点头,想说是,恰在此时,屋内传来一阵“乒呤乓啷”杯碗落地的声响。两人皆是一惊,匆忙冲进屋中查看。

“挽荷!”看着跪坐在地的沈挽荷,柳墨隐惊呼出声。

“发生了何事?”章徵跪倒在沈挽荷身侧,试图去搀扶她。

沈挽荷用手紧紧捂着胸口,一看便是极度痛苦的样子。

“让开,别动她。”柳墨隐喝止了章徵,接着抓过沈挽荷的手腕,迅速给她把了一个脉,又手出如电,迅速封了她体内的几个大穴。沈挽荷沉吟了一声后,倒地不起。

“挽荷?”章徵拍了拍她的脸,可惜对方已经完全昏迷,丝毫没有反应,“她怎么了?”

柳墨隐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再放下:“她中毒了。”

“什么?”看着床上的沈挽荷,章徵双目圆瞪,诧异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