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汉见旁边突然多出个十来岁的小女娃,又听得她如此一问,顿时“哈哈”地大笑了起来。
“你这小娃娃,明明自己比我来得还迟,怎么好意思来问我?”
苗羽璐那转了转她的大眼睛,道:“此言差矣,我问你,你来干什么来了?”
大汉一听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坦言道:“我来这里当然是参加柯盟主的葬礼啊。”
苗羽璐晃动着两个小短腿,狠狠地一点头道:“对了,你是来参加葬礼的,按时间推算现在葬礼已经结束了,所以你迟到了。”
大汉见她这样讲,本想说些什么,但苗羽璐嘴快得很,抢在他前头说:“至于本姑娘嘛,是来吃饭的。你看,咋们的桌子上连酱醋这些调料都还没开始上,可见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开席呢,人家可是早到了。”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丫头,这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是跟谁学的?”大汉用力地拍了下桌子,本是要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吓吓苗羽璐,可装到一半又瞧见苗羽璐搞怪的脸,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我这小师妹爱瞎胡闹,前辈可不要见怪。”沈挽荷适时出来打圆场。
大汉罢
了罢手道:“不打紧,这丫头有趣地很。对了,还未请教各位姑娘尊姓大名,师从何派?”
“我们是”
“我们是常山派的。”
苗羽璐随着性子抢答,可沈挽荷怕她说漏嘴,于是随便瞎诌了个门派来应付对方。
大汉一听想了一会儿,接着好似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常山派的诸位女侠,失敬失敬。在下乃是浮云洞洞主,涂铭。”浮云洞位于泰山支脉徂徕山上,洞主素来和泰山派交好。
“哦,原来是洞主大伯,久仰久仰。”苗羽璐学着对方刚才的语气神态说道。
“你这娃娃,学得倒挺快。”涂铭无奈道。
苗羽璐撇嘴道:“那久仰来久仰去,本来就怪无聊的嘛。不如我们来说些有趣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