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拿师父说事。若不是你蛊惑了师父,她老人家怎么会将如此精妙的剑法传授给你。”司空霏雅愤愤不平道。
沈挽荷知自己百口莫辩,再纠缠下去只会更加惹恼司空霏雅,只得沉着脸在一旁默不作声。
司空霏雅见她服软,也不再咄咄逼人,低叹一声说道:“也罢,都是往事了。转眼间,师父都过世三年有余。她的在天之灵若是看到你我二人不睦,必然不能安息。”
沉默了一阵子,司空霏雅收回落在沈挽荷身上的视线,垂首从宽大的广袖中掏出一本书,轻轻地搁置在木桌上。
“这本沉英剑谱,你收着吧。”司空霏雅整个人浸透在金色的霞光中,说话时脸上看不出是何情绪。她当日所说有一物要交给沈挽荷,便是这本剑谱。
“师姐?”沈挽荷凝眉疑惑道。
“师父既然将这套剑法传授给了你,那必然是想让你做它的传承者。你拿着好好练,不要辜负她老人家的一番好意。”司空霏雅缓缓地解释自己的想法。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师姐。”沈挽荷从窗户前走到桌边,在司空霏雅面前坐下。
“我今天来。除了将剑谱交给你外,还有一件要事要跟你讲。”司空霏雅郑重其事地说道。
沈挽荷见对方如此认真,猜测此事必定不同寻常,顾认真地问道:“不知是何事?”
司空霏雅轻咬朱唇,蛾眉微微一皱,道:“武林盟主柯丞简于前日在家中暴毙。”
“竟有此事。”沈挽荷诧异道。
“此事已是万分古怪,更奇的是,他的后颈筋脉暴起,与当年师父的死况如出一辙。”司空霏雅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