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看见已经有客人受伤了,脚下的速度变得更快了。当夜场的打手就是这样,你不能够让任何一方客人受到委屈,要尽早的去阻止。这里又不是警察局,还要看看谁有没有道理。

凡是咋店里闹事,都要先将人给扣下来,随后让主事的人去解决问题。

高胜天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如善,有空你需要去看看八字。你看之前我们待在办公室的时候外面风平浪静的,只要你一出来外面就出事了。”

我白了高胜天一眼,一点都不相信高胜天是个信佛的人。就像高胜天所说的,如果我在办公室,外面的场子出了这种问题一般都是高武来处理,不过我既然都已经碰到了,还是就不去麻烦高武了。

高武现在还在配合梅雪蓝蓝,一时间也分不开身。

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子上,对着那个懂事的酒吧经理笑了笑。他伸手摸了摸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不管再怎么懂事,他都还只是一个大学生而已。

朝着那边出事的地方走去。动手的人都被打手给按住了,而没有动手的人虽然还在叫骂,但是却被打手给隔开。只要谁有稍微过激一点的行为,就会被拉出来摁在地上。

“安姐。”

这些打手看见我走过来,都对我欠了欠身。闹事的两方人马见打手对我这么尊敬,一时间也摸不清我的来头,都安静了下来。

我从兜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叼在嘴上,对手上拿着对讲机的男人扬了扬手指,“不用通知高武了,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那名拿着对讲机的打手听我这么说,马上把对讲机给放好,背着双手直挺挺地站着,“是,安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