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却无所谓的一笑。陈默这样做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毕竟我是一个任性的女人,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死咬牙不给他打电话他也拿我没办法。
站在机场和陈默扯了好一阵子,在陈默像妈妈一样的唠叨下我被他安排好一切送上车。在车上两名保镖也能够在第一时间找到自己的位置。一人开车,一人坐在副驾驶表情严肃地观察着周围。我心中好笑,这些当兵的真是死脑筋,时时刻刻准备战斗的感觉,把我当成什么重要的首脑人物了吗?
夜不眠在白天基本是不营业的状态,但我又不是来看它营业时候车水马龙盛景的。带着两人就朝着夜不眠走了过去。门口的保镖十分警觉,一伸手将我们给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夜不眠现在还没有开门。”
我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眼,脸上露出不屑地笑容,“两位哥哥是新来的吧?连我田蜜都不认识?”
站在门口的两名保镖听到我的名字脸色一变,看样子以前是听说过我事迹的。我也不管他们两人,就这样直接进去了。对于夜不眠的保镖,我一直都不是很看得起。和其他的职业不一样,夜不眠所谓的保镖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用来对付自己人的。
比如某位小姐在包厢中撒野,又有某位小姐想不开了要离开,被这些保镖们一下。而当夜不眠的客人放肆的时候,这些保镖就像是见了猫的老鼠,除了站在原地让那些人打骂消气,屁都不敢放一个。
在夜不眠的三年,我见过太多被保镖拖走的小姐。在这些保镖的眼中,我们这些小姐就像是鲜嫩的美肉,他们都翘首以盼地等着我们犯错。只要我们犯错落在他们的手上,无论你曾经是多牛气的头牌,在他们的手里都只是玩物而已。
挥了挥手不去想这些令人烦心的事情,夜不眠正在被服务员用各种清洁工具打扫。其他小姐有没有回家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眼媚儿昨晚没出台的话,她现在应该是在自己的休息间里呼呼大睡。
眼媚儿是我见过最奇怪却最聪明的人。对于夜不眠,对于自己,她总是有着独特的理解和定位。还记得她以前经常和我说,做她们这一行的,就是要时时刻刻都记住自己的身份。所以当别的小姐下班之后都如同从地狱中释放出来高兴回家的时候,她只要不出台,大部分时间都会选择在休息间里美美的睡上一觉。
她说只有在这夜不眠她才有安全感,才能够完全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