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觉得不像吗?”

是不像,跟陈默相比,高胜天才像个当兵的,块头大,皮肤古铜,不苟言笑,好像这样才是当兵的。

“敬礼!”陈默突然立正敬了个礼,表情严肃专注,身体挺直如硬板一样。

我愣住了,脸颊红了一片,女人对军人总有一种情怀,那是一种说不出来,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陈默走之前,我还是问了。

陈默深邃的眼眸望着我,“是的,这一切都是高胜天搞的鬼,我们是两个阵营,王麟部长的票数至关重要,但是他跟我舅舅是曾经一起下乡。王麟不下去 ,钱家没有那么大的把握。”

陈默讲述了一个我从来没去想过的斗争圈子,原来我只无意被扯进来的棋子,被高胜天用顺手了,就一直利用下去。

我站在报停,那个关于我的新闻已经没有了,接下来抽丝剥茧地咬出一群人。

我看得烦躁,把报纸扔下,一回头就被两个人挡住了去路,“二爷有请!”

我心凉了一截,还是躲不过吗?

如果我跟二爷说,这一切都是高胜天的计谋, 二爷会放了我吗?可是二爷如果和高胜天是一伙的,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傀儡认罪,一个想要爬上男人然后获取荣华富贵,这是多完美的借口啊, 他们连这个都想到了是吗?

二爷在游泳池边躺着休息,我还没开口就被一个人踢进游泳池。

三四个人跳进水里压着我的头,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我恐惧得眼里充满红血丝。

就在我以为我要死的时候,二爷这才扬起手,我被扯出水面,只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身体瘫软无力,缓了好一会才醒来,我喉咙疼,“二爷,我是被人陷害的!”

二爷叼着一根雪茄,幽幽的看着我,“田蜜,我不管之前的事怎么回事,现在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二爷再给你一个机会,怎么样?”

我感觉他们又按住我的头,赶紧点头,再来一次我一定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