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打算纠正这位外国人的口音问题,我想的事怎么脱身,这人看着不像猴急的。
我准备等他到酒店或者某个下榻的地方,就故意装病,结果当扎塔把我带到北海市最大巨幕广告板下面,他就坐路边盯着广告看。
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扎塔脑子有问题吗?
“你在看什么?”
“那个啊,我在想怎么才能我给我家也做个这个,那多好,就有身临其境的感觉。”扎塔笑起来,侧脸非常有明星范,我被他搅得摸不着头脑,最后也跟着坐下看广告。
天知道,我田蜜第一晚出台,陪一个疯子看了一晚巨幕,而且里面就是各种循环的广告!
第二天我一边流鼻涕,一半捏着纸走进夜不眠,小纯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瞪大眼睛,“靠,那个黑仔那里厉害?你都被整感冒了?”
我看看小纯周围,没看到尾巴,刚要回她一句,就有人跟了过来,“我说你让你离开这里,你为什么不愿意?”
上次基佬大闹之后,被掰直的基佬就看上小纯了,各种攻势非要把小纯拿下不可。
有人劝她答应,就算从良一年,也能捞不少东西。
小纯摸着一束小雏菊,脸上的笑慢慢变得惆怅,“男人我们还见得少吗?我陪过的男人比他全班同学加一块都多!”
说到最后,就剩下苦笑了。
谁不想当个正常女人,被男人疼,被人尊敬,但是得有那个命!
从那天小纯说完那句话之后,那个男人就没来过,我没跟她说她说那句话的时候,那个那人刚好来了就在门口听到了。
我看到那个男孩脸上的表情一会青一会白,最后沉着脸走了。
这个社会就是这样,男人再结婚前可以无限玩乐,结了婚然后说一句要专一,女人就会欣喜若狂,然后好好伺候着。
调一下位置,恐怕不止是男人接受不了,周围 人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