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不眠待久了,见到的人也就不只是来玩玩那么简单,夜不眠的人有一个规矩,是要签生死状的,那就是保密,来这里的人身份普通的也是能一晚上送上上万块,往上算,一挥手封了夜不眠的也不是没有。
夜不眠的四大台柱子,眼儿媚在逐渐向红姐靠拢,电话薄翻开,那一串人名,能吓死普通人。李园园,有硕士文凭,高冷美人,拉出去那就是倍儿有面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五国语言通,听说上次帮一个老板谈成了一桩千万生意,当场就给了五十万分红。
这样的女人我也不懂她干嘛还要待在这里。
还有就是小纯,在这里待了五年,年龄比我大三岁,可是每每那小脸露出楚楚可怜的表情时,真还让人心生不忍。
反正各有各的绝活,我也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红姐发话了,我怎么也得回去一趟。
晚上,我准时到夜不眠的后台,手里拿着客人送来的高级护肤品往脸上拍。
“这个牌子好难买啊!”野猫儿走过来,拿起桌上的精华液,让手背上挤了一堆,然后一嘴夸奖的话哔哔出来。
我去年买了个表,在心里把这个爱贪小便宜还老被人看破的女人问候了一句,才起身走向红姐,我也不怕她会趁我不在偷拿。
这后台里贵重东西多了,只有她敢拿出一次,以后谁丢东西,是不是她也都是她了。
“红姐,我回来了!”我笑着走过来,一脸献媚地看着她,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