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冷笑,赵桐桐在医院陪着君傲,却来聆听遗嘱宣读,她是多在意这遗产的分配。
君耀带我过去,坐到一张专门给我们空出来的沙发上,沙发,不大不小刚好容纳两个人。
坐下来以后,那些人都开始议论纷纷。
因为君耀和死去的君耀太像了。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快一点半的时候,从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
那是一个穿着灰色呢子大衣,里面穿着银灰色西装,手中拎着公文包,戴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皮肤白皙,气质儒雅,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
而且所有人都猜出了他的身份,君家专属的律师,任博阳。
见到律师来,君伯年第一个起身,十分熟络的欢迎,“任律师,好久不见了。”
任博阳为人淡定从容,他轻声道:“君先生,你好。”
他眸光斜向君耀,亦有些惊讶,没有想到这世界上还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我今天是来宣读君时雁老先生的遗嘱的,当初他来律师楼找我,旁边有柳先生跟随,携带了身体检查报告,证明了人当时的精神状况非常的健康,同时还有一份dna鉴定。”任博阳一边说着一边坐下,他将公文包放在双腿上,从里面取出厚厚的一叠文件。
“dna?”君伯年很惊讶。
任博阳点点头,从众多文件中抽出一份,肃然道:“就是这一份,是君耀先生与君时雁老先生的dna对比图谱,这份图谱证明了,两人确实是有血缘关系,也说明了君耀先生拥有遗产的继承权。”
众人哗然,没有想到君耀还真的是君家的人。
君伯年有些接受不能,“这怎么可能,难道说他是我哥哥的私生子吗?!”
“君时雁老先生似乎并没有告诉给君先生,你眼前的君耀其实就是当年的君耀,只不过他被诊断出脑部并未死亡,君时雁老先生就秘密将他送到国外医治了。”任博阳又道。
“什么?!”君伯年几乎是用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