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巨大的惊喜

如此跌宕起伏的一天,回去的路上,冯棠棠有些晕乎乎的。

“景茹”是她的了,前几天所有的低落一扫而光。

走在夜晚的小区里,仰头看着星空,有种豁然开朗的爽气。眼看四下无人,借着点晚饭的酒气,微醺的冯棠棠独自唱了起来:“生命就像,一条大河……”越唱越有拯救世界的气势。

走到楼门口的时候,恰好唱到□□,她高声一句:“我要飞得更高!飞得!……?”

左言反戴棒球帽,白t外面是件松垮的休闲夹克,破洞牛仔裤下是双白色的运动鞋,依旧是微微露着脚踝。他一手插着口袋,一手拖着个巨大的行礼箱,就站在她家楼下。

“你喝了多少,你这是要上天啊?”他问。

冯棠棠也问:“我没喝多少啊,怎么开始出现幻觉了呢?”

左言把箱子留在原地,缓步走近她,扶着她的后脑,给了她一个缠绵的见面吻。他舌头伸进来的触感,才让她有了稍许真实感,反手抱住他的后背,闭上眼睛和他纠缠。他身上的男士香,盖着淡淡的药水闻儿,冯棠棠摸着他的背,还能感受到覆着纱布的部分。但手底下这种真实的温度感,让她舍不得松手。

饱含相思的吻,难舍难分。

气喘吁吁的分开后,左言摸着嘴唇假装生气:“一股酒香气,和谁喝酒去了,害我等了这么久。”

“啊?你等了很久吗?”冯棠棠也假装生气,“怎么不早告诉我一声,空降查岗啊?”

“可不是让我查到了!”左言把搂着她,拿行李上楼,“别和我打哈哈,说,和谁喝酒去了?”

冯棠棠坏笑:“云沫姐~她帮我拿到了景茹的角色哦~我就去潜规则了~”

两人本在等电梯,左言听了这个,电梯也不看了,把她慢慢往墙上推,迫她后退到墙边,用双手把她卡在墙上:“和云沫喝酒去了,嗯?”

冯棠棠觉得戏弄左言很有成就感,仰着头挑衅:“是呀,云沫姐还戳我的脸,说我可爱!”

他一口咬在她的脸上,毫不温柔的。他的唇巡着她的脸颊、耳后和脖颈、下巴,四处游移,故意啃咬着留下痕迹。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推他,结果被更霸道的力气制住。她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直到他找到她的唇,才稍稍放缓了力气。

但这个吻依旧是霸道的咬吻,他的牙齿惩罚性的啃噬着她的唇舌,害得她根本无法合拢牙关,透明的银丝顺着嘴角向外渗,又被他的舌卷回两人的口中。

待左言终于放过她的时候,她已经“伤痕累累”、“眼泪汪汪”了。

“你个大坏蛋!”她控诉。

“是你自找的。”他挑眉。

第二次同居

左言的用自己全身的气息压着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被自己咬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满意的问:“知道错了没?”

冯棠棠嘟着嘴,一头栽进他的胸膛里,有气无力的蹭着她:“就开个小小的玩笑,火气那么大。今天黎叔也去了啦,还有云沫姐的未婚夫。”

左言把她从墙上捞起来,拥在怀里顺毛,他用下巴擦着她的头顶问:“不把话说全,就是想被我罚,是不是?”

“才不是。”她小声嘟囔着,把整个脸埋到他的夹克外套里,闻着他的味道,红着脸平复呼吸。

左言笑话她:“腿软了吧?要不我抱你上去?”

“我没有!”她挣扎着抬起脸,又被左言轻轻按回去,“好啦,乖我们回家去了。”

冯棠棠轻轻挣脱开他的怀抱,才想到这个问题:“我家很小呢,要不先送你回酒店?”

左言奇道:“我没订酒店啊。

冯棠棠有点方:“那你睡哪儿?”

左言理所当然的说:“你到我那里出差,我可是包吃包住的。”

冯棠棠更方了:“可是你房间那么大……我

是住……单间啊……”

左言不无意外的点头道:“我知道啊,单间,坐北向南,玄关、小客厅、卧室、落地窗一眼直入,厨房和卫生间都在进门右手边。”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行李箱和冯棠棠就进了电梯,问,“1014房,没错吧?”

她已经方得和行李箱差不多形状了:“不但知道我住哪儿,还知道我房型布局?!”

左言若无其事的应和:“对啊,这间公寓的出租信息,是黎叔推荐给你,我推荐给黎叔的,我当然知道了。”

冯棠棠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磕磕巴巴的问:“所以,你推荐我跟着黎叔工作,还帮我找房子,你是怎么跟黎叔说的?”

左言用看怜惜智障的语气说:“当然是和黎叔说,我喜欢你,回国之前帮我看着点。欸,不是,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啊?我表白的时候不是说了,我等着逮你等了很久,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

冯棠棠暗搓搓的回:“可黎叔说让我别和你玩太嗨,要注重工作。”

“那是因为他是你主管,你不好好工作,他老人家的工资就白付了。”左言耸耸肩,“这老狐狸看得多,对这种事向来是顺手帮忙,不问过程只问结果的。”

想想也是,云沫和老王的婚讯,黎刚是和她同一天知道的。

冯棠棠跟着左言走出电梯,感到有些胸闷,自己一个重生的,完全拼不过别人原生的。当初信誓旦旦,要花十年时间追男神,人家男神逮着她,还没十个月就进家门了。

她掏出钥匙开了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我现在帮你订酒店,好不好?”

“不好。”左言拖着箱子,推门而入,“我48小时出了伤检报告,贾维斯导演说工伤要依法办事,医生建议我休息14天,那就必须休足14天。所以一出院就飞回国了,是你自己当初在医院说要照顾我的,不许反悔。”

冯棠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要把这个人领会家照顾,这承诺都跨越太平洋了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