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一出生便没了母亲的爱抚,听起来也许比小师弟可怜。但是从未得到过比起得到过又失去好些吧。
这也难怪小师弟那晚会哭的那么伤心,抱着我喊了好久的娘。我一瞬间觉得他比我可怜得多,不过,谁让你有娘宠呢。
小时候我问爹,娘去哪里了?为什么我没有娘?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可怜。每每这个时候我就会看到爹的脸上浮现出伤感和哀痛,还有些许怨恨。
直到我得知娘是因为生我难产去世时,我不敢再问爹了,我唯恐爹又露出怨恨的神情,因为那时我以为爹在恨我。
可命运再次捉弄人,爹对花家恨之避之唯恐不远,却不想让我在紫云山和小师弟相遇了。而且他还喜欢上了我,用他的话说是一不小心爱上的。
我略得意了下,想不到我魅力还是挺大的嘛!谁知小师弟和我说那毒也起了一定的作用。
我:”……”
哼,混蛋。
我离开紫云山后,他就十分的难受,直到回了家开始发病才得知一切,而这一切是花伯告诉他的。
他说那时他最担心的人是我,不知道我会如何?会不会真的受影响?
他还曾想试图爱上别人来忘了我,让我能好好地活下去,因为我本能好好地活着,可却因他受了这无妄之灾。
可惜这情毒一旦发作便无力回天,也就是说他一旦爱上我,便无法回头,只会越陷越深。
哦?那么他去花楼是不是有所解释了呢?这个大傻瓜。
师父每隔五日帮我诊治的那段时间,他就不停地在家里翻阅他娘的手记。
他说这无情伤是他娘看了不知从哪儿来的毒术炼制的。
我真想说说他娘啊,您老人家有事没事炼毒玩毒做什么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呗。我也是替花庄主感到万幸啊,竟然没有被他娘一不小心毒死。
小师弟说看了那个炼毒的秘术,最后琢磨出能克制我身体里毒素的方法。他集齐了多种珍贵难得的草药为我炼制药丸,而那个药引竟然是他的血。
知道真相的我非常不淡定地作出了呕吐状。
我说:”所以我喝了你的血五年,呕……”
如此怪诞的我就是这样,很自私很无爱。若是换做他人,想必会很感动很感动很揪心吧,可我竟是这样的说了做了。
他也不恼,反倒温言对我说他已经知道解毒的方法了。
我期待地看着他,却见他的脸微微泛红,还垂头羞笑,我……有不好的预感,我对那个解毒之法非常的不期待。
果然,他说解读之法便是让我们二人行周公之礼。
我:”……”都说了非常不期待。
我问他那既然知道解毒之法为何不强行那什么了我呢?
他说他不想强迫我,想让我心甘情愿的把自己给他,而这心甘情愿的前提便是让我喜欢上他同意嫁给他。
呵,那他强吻我怎么解释?
我很严肃地问他还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解毒。因为这个方法太……总之,我不喜欢。
他沉默了一会儿居然说有,可是他不愿意。我一听来劲了,忙问他是什么,然后他有些不甘不愿地开口说:”和纯阴女子行礼。”
哦?我问:”那找到了吗?”
他跟我说了两个字:”楠蓝。”
呃……我觉得一切当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啊!
我再问:”那如果你和楠蓝行了礼我会如何?”他危险地瞪了我一眼,我装作没看到,依旧好奇地等着他回答。
他说我会安然无恙,好好的活下去。
呦!这世上还有这么稀奇和变态的毒啊,真是太好玩了。我赶紧说:”那你还不快去把楠蓝接来保我的小命。”
结果他蹭的从地上跳了起来把我猛力一扑狠狠地咬了我的嘴一早上。
所以说,说话不要总是那么贱,说之前要和牙齿商量商量它同不同意让舌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