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此还和我生气了好久。
“如果喜欢一个人,在他面前反倒放不开自己,这算喜欢吗?能在一起吗?在一起后会开心吗?”
小师弟曾经问过我这个问题,那时候我略作思考后回他:”我相信和大师兄在一起后,那种拘束感就会消失的,嗯!”
我话才刚落,小师弟很不客气地踹了我一脚,他说这世上只有他能忍得了我,除了他没有人会要我的。我狠狠狠狠地踹了他一脚,打了他一顿。竟敢说我没人要,找死啊!
我忽然想起这几年,来逍遥山庄上门提亲的那些人的遭遇。
第一个,裴城大地主的儿子崔晋,刚一进院门就被我院子里的嬷嬷拿大扫把给打了出去。爹气得要把嬷嬷从山庄丢出去,我说那是我指使的,因为我威胁她,若是不从我把她全家从山庄丢出去。
第二个,附近山寨的一个寨主,霸道狂妄,无恶不作。他扬言娶不到我就要带人挑了逍遥山庄,听到消息的我冷哼一声从习武坛里出来了,当晚就带人挑了他的寨子。小样儿,你以为逍遥山庄是纸做的呢。
第三个,来头很大,听说是京城的公子哥。我难得让丫鬟替我打扮了一番,娇羞地走在花园里和来提亲的他偶遇。确实是偶遇了,因为我们相遇之后他呕了,他还说他死也不来裴城了。干什么呢?我只不过化了点妆啊,化得不好他不喜欢吗?
第四个,中了秀才的邻居。他和我爹说他仰慕我许久了,现在他金榜题名希望能迎娶到我。我大半夜的趴在他家墙头问他:”大秀才,你喜欢吃鸡屁股还是鸭屁股?”结果他指着我哀叫连连:”伤风败俗,粗鄙丑陋啊!”过了几天我听到外面吹吹打打的声音,好奇一问才知大秀才娶亲了。
不知怎地,后来提亲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发展到没人了。
嗯……或许这世上真的只有小师弟才忍得了我吧,而我也好像不喜欢与其他男子接触,多说几句话我就觉得别扭。
用过了午膳,我就去院子里耍了会儿竹棍,小妍儿不知道被小师弟藏到了哪儿了,我翻箱倒柜了半天也没找到。
因为花伯没出来,小师弟又不在身边,我感到好生无趣,就躺在床上想事情。
想了很多很多,从我有记忆开始到今时今刻,我发现画面最
多的竟然是和小师弟的,而且一想起来我不是好笑就是愤怒亦或是哭笑不得。
师父曾和我们说最能牵动你喜怒哀乐的人是你生命中不可或缺或最为重要的人,如此说来,小师弟竟对我这么重要吗?
可我为什么没有那种嫁他给他生一堆孩子和他共度一生的欲’望呢?而且我一想到嫁给他就头痛,全身无力。
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直到听到林初的轻唤,我才起床。
用了晚膳后我干脆洗了个澡,然后软绵绵地躺在床上,身子乏得很,使不出一丁点力气。
我迷迷糊糊睡着前总感觉有什么事忘了,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因为头昏脑胀的,很多东西刚想起来一点点就瞬间变得模糊起来,唯一还清晰点的竟然是小师弟的笑脸。
好难受啊,又是那种感觉,要死不活的。
哦!糟糕!我想起来了,又是第五天,我没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