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俩总得出个节目啊。”小陶也忍俊不禁,“要是你们不肯想,我就给你们定相声了。哦,对了,我们这次的年会有网络直播的。”
“……”上次变成表情包已经被黑得够惨了,他可不想在电竞网红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旁边有人跟着起哄:“猫神说相声,收看率绝对爆棚哈!”
任瑾蹙眉“啧”了一声:“别搞事啊你。”
小陶想了想又说:“这样吧,主持人还没定,要么你们两个主持,要么就说相声怎么样,猫神?”
他对主持没半点兴趣,却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何莫对这种出风头的事更不在行了,在此事敲定以后唯一做的就是,拼命在桌下晃着他的手,问他怎么办。
“算了,两个人丢脸,总比一个人要好。”任瑾反手压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尖的温度覆在她的手背,渐渐散开。
何莫思忖片刻,“换而言之就是,要死一起死?”
“正解。”
“……”
任瑾跟何莫,这两人对游戏感兴趣,对文艺这方面却是一窍不通。
何莫在网上随便找了篇串场词拿给任瑾看,结果他只看了一眼就忍俊不禁:“老年文工团汇报演出?”
“……”她有点受挫,自暴自弃般倒在他怀里,双手把笔记本电脑奉上,“要不你来找?”
他把电脑接过来放到一边,“不用找了,随便说两句就行。”
何莫抬起头,却看到他又在玩她新下在手机里的消除游戏,当下就急了:“一个不留神,你又偷偷玩!不准再给我通关了!”
她伸手去把手机抢了回来,在设置里把密码改了不给他看。
任瑾倒是没去抢,只是用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看着她:“你这样我会很伤心诶。”
“你自找的。”何莫刚改好密码,瞬间又被他这样子勾起了恻隐之心。想起他平日里再怎么爱惹她,电脑和手机的权限总是无条件为她全开的。
于是她灵机一动,想了个万全的法子。
何莫俯下身做了个大胆的动作——脱了他的袜子,捏住他的脚。
猫神被吓得不轻,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你干嘛?我不玩就是了,别挠我脚心啊。”
“哦?原来脚心还是你的死穴?”何莫运筹帷幄地笑了,“不过,我可没那么幼稚。”
她握住他右脚的大脚趾,放在了自己手机的解锁按键那里,一遍遍地录入指纹。
“你没病吧?”他伸手要摸她的额头,可她却乐呵呵地问自己是不是很聪明。
“这样你要解锁我手机的时候就要脱鞋脱袜子,动作幅度很大,我很容易就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