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哥哥,你不告诉我,我去问爹爹!”姚茵茵像泥鳅一样从秋千上滑下去,拔腿就往姚殊乾的书房跑去。边跑边回过头来朝姚粟琦做鬼脸吐舌头大喊“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姚粟琦起身准备去追姚茵茵,在出花园的路口撞见姚府的管家,被管家喊住去了偏院。
姚茵茵一路风风火火的冲到姚殊乾的书房正要推门进去,却看见娘也在爹的书房里,恶作剧的捂嘴偷偷笑起来,等会听爹娘又要念什么诗,我再跳出来吓他们。
书房里姚殊乾何静宜气氛僵硬的对视。
“静宜你且听我一次,这是他们给我布好的局,我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趁我现在与他们虚与委蛇,还有送你们走的机会。”姚殊乾为何静宜把脸庞侧面散下的发丝别到耳朵后面。
“殊乾,我不会走的,当初嫁给你就说好这一生都在一起!”何静宜目光坚定的看向姚殊乾。
“静宜我怎么会不懂你的心思,可是粟琦还小你必须得带他逃的远远的,我安排了今晚的火车去南方,然后你们从南方做轮船去美国。十年之内都不要回来!今天府里热热闹闹的给你办生辰,谁也想不到我会在今天送你和粟琦离开。”姚殊乾用力的把何静宜搂进怀里,紧紧抱着这个深爱的女人。
“只有我和粟琦吗?那茵茵怎么办?那你怎么办还有茵茵呢?茵茵那么小?她是我最疼爱的女儿!”何静宜激动的推开姚殊乾。
“静宜,茵茵她其实不是我们的女儿,当年你早产大出血,根本受不了刺激,我们的女儿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了,万般无奈下我才从外面抱了茵茵
回来做女儿,好在她聪慧可爱,你很爱她我也很爱她,在我心里茵茵就是我亲生的女儿。”
“我不听!你在骗我!”
“静宜你要冷静!没时间了!你现在必须冷静的听我说,汪家盯的我太严了,今天的机会实在得来不易,粟琦和茵茵只能走一个,否则大家都走不了。等会戏唱完的时候,你就带着粟琦躲在戏班子里和戏班子的人一起离府,我会带着茵茵去前面送客。”姚粟琦看着何静宜血红的眼睛满是眼泪,忍住抽泣,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有人会送你们去火车站直至你们顺利到达美国,谢家有人在美国接你们,将你们安顿好,从现在起你要坚强,我再不能像以前一样护着你了。如果可以你们此生就留在美国别再回来”
姚茵茵已经惊到没有知觉,原来自己不是爹娘的孩子,原来自己不是姚茵茵,原来爹娘决定不要自己了。
她转身朝外跑去,她要去找哥哥,哥哥会告诉她一切都是假的,她就是爹娘的女儿,就是哥哥的好妹妹,就是姚茵茵,她以后再不欺负哥哥撒娇耍赖了。
姚茵茵冲进姚粟琦的卧房,扑倒他怀里就开始放声大哭,鼻涕眼泪抹了他一身,哄都哄不住。
“茵茵,你怎么啦?快别哭了!” 姚茵茵在哥哥的安抚下慢慢平缓下来,生气的一口咬在哥哥的胳膊上,恨不能把自所有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小孩子的心思很简单,只要自己以为不是事实,只要有人可以哄自己,就会当作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
“哎~疼~疼,茵茵,跟哥哥说到底怎么啦?哭的这么伤心?”
姚茵茵抬起头睁开哭肿的眼睛,扭过头忽然看见桌子旁的箱子,想起刚才爹爹和娘说的话。
“哥你要去哪里?你是不是也不要茵茵了?哥哥,我是你妹妹你别不要我!”说着又埋进姚粟琦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呢?外祖家有事,我和娘回趟外祖家,路途遥远,你年纪小就在家陪爹,哥过段时间就回来了,给你带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