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骏霖用阴森森不带一点感情的声音说出宋申睿的名字,荣卿不禁向后退了一点。
“谢骏霖你有病吧?”荣卿甩掉谢骏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心里一阵愤怒,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犯了错还恶人先告状。
“写了那么久的字你的心静下来了吗?”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宋申薇来找你说了什么让你如此神不守舍,是跟你说宋申睿病了吗?宋家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哼!好一个以字正身,宋申睿的字也是出了名的好!你要不要也练练他的字以解相思之苦!”谢骏霖气在头上,口不择言,他已经很久没像现在这样失去理智了。
刚说完就后悔了,和荣卿相处这么久来,他一直避免在荣卿跟前提宋申睿,宋申睿就像他心里的一根刺,和荣卿有很深的感情,即使他知道荣卿从未对宋申睿动过情,但她与宋申睿之间的情意是谢骏霖插不进去也没法抹掉的。那天荣卿反常的写了一地的字原是为了宋申睿,你让他怎么能不气。
荣卿被谢骏霖失态的言语吓到了,这是谢骏霖第一次和她发这么大的脾气,指责她,怀疑她。
“我与宋申睿之间干干净净一清二白,别用你那龌龊的想法玷污了我和他的友情。”荣卿从谢骏霖怀里挣脱出来不愿再与他多说,转过身去背朝谢骏霖躺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谢骏霖心知自己说话说的过分,荣卿肯定是生气了但本就醉了酒整个脑袋晕的厉害也就不再吭声。
房间里安静的吓人窗外的风声都能听的特别清楚,荣卿忽然问了句:“你要找的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谢骏霖已经陷入熟睡之中,他规律的呼吸盘旋在荣卿耳边清晰可闻。
荣卿睁着眼睛一夜未眠直到天快亮了才迷糊睡着,待她醒来已是中午,谢骏霖早就离去,荣卿看着旁边空空的一片伸手去摸昨夜谢
骏霖躺过的地方,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晚上江华楼有荣卿的演出,即使她心情再怎么不好也得打起了精神去唱。
每个人都有很多张面具,在合适的时间戴上合适的那张面具,真实的想法和心情并不重要,别人只关心你那时应有的模样。
荣卿是一个具有专业素养的好姑娘,只听她一字一珠,喉清韵雅。荣卿唱的深情,台下客人也听的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