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我最后还是入了这行区别只是从唱戏变成了唱曲。”荣卿自嘲道。
“你的戏应该唱的更好吧。”凤凌的名头谢骏霖是听过的,荣卿师从名家自然是不会差的。
“我的戏,,,,我也不知道我的戏如何,许多年都不曾唱过了,自从我亲眼看见凤凌哥死在我面前就再也唱不出戏了,一个不会唱戏的唱戏人走投无路时才去了江华楼唱曲。”荣卿平静的叙述这些语调声音并没有过多的感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每想起心中都是痛,但日子久了痛的多了就像一个深埋在身体中的疤痕里面早已溃烂而表面已失去了知觉。
“荣卿我。。。”谢骏霖心里一阵难过自己心爱的女人曾经是遭遇过什么才会让她如此悲伤难过,凤凌的死她的过往都是谢骏霖无法触及的东西。
“嘘~”荣卿伸出手指堵住谢骏霖张开想要说话的嘴唇,她知道谢骏霖想要说什么,但又何必让身边人为了过去而感伤担忧。
“书中有那么多悲伤的传奇,人世有那么多不可逆的结局,活在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各有各的故事各有各的不易,我有你已属幸运,过往就让它过去。我虽已多年不曾唱过戏,但今日我却想为你试试。”荣卿认真的看谢骏霖说完轻轻吻在他的唇角。
“小时候凤凌哥给我教了许多戏,凤凌哥会唱各种戏,但他登台永远只唱一出,年年岁岁皆如此,到如今我都不明白为何他偏偏对这出戏情有独钟。凤凌哥是我最最敬佩的人,他这一生本就是一出戏,都说我们唱的是戏中人,其
实我们谁又不是戏中人,这万千世界的每一个人如你如我皆戴面具可不如那戏中的描画自己的胶青。”荣卿作了一个淡扫蛾眉的动作。
“那时候唱不不懂这出戏,这些年是唱不出这出戏,也不知何时才能唱懂这出戏,才能懂凤凌哥对它的执念。”
“这人生本就如戏戏如人生,区别只是各自是否深深入戏罢了。你说的是哪一出戏?”谢骏霖对凤凌唱了一生的戏很是好奇。
荣卿从谢骏霖怀中站了起来,把谢骏霖装的梅子酒从手提箱中拿了出来,将酒杯都一一摆在石桌上,拿起还温热的梅子酒为自己和谢骏霖斟了两杯酒。
“梅酒一杯,山间赏雪,佳人作陪,红尘为戏。谢公子你今日可是风雅到了极致。”荣卿俯身向谢骏霖弯腰行女子礼,娇艳的面容,媚眼如丝,荣卿这出戏还未唱,谢骏霖仰头喝掉杯中酒,人就已经先醉了。
荣卿行完礼待谢骏霖喝掉杯中酒风姿绰约的步出亭子走到雪地见,青山白雪为衬显的她越发袅袅婷婷真真的流风回雪之态。
荣卿站就那么仪态万千的站在雪中天地间间许久都不曾出声,谢骏霖都准备安慰荣卿不必勉强自己今后有他在所有的过去悲伤都不足为据不唱戏也没有关系她的歌唱的那样好唱的曲倾天下。
“忆自从征入战场,不知历尽几星霜。
何年遂得还乡愿,兵气消为日月光。 ”
荣卿却突然出声,身姿柔软翩若惊鸿的开始唱了起来,谢骏霖对戏其实不怎么懂她长在美国根本没有听戏的机会,唯独有点印象的就是霸王别姬却没想着荣卿偏巧唱的是这一出,只一句谢骏霖就听了出来,心中百味杂陈。
“想我虞姬,生长深闺,幼娴书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