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no就像大哥哥一样保护着他们,引导他们,每每宋申睿嫌弃祁际的时候,arno都会站出来给祁际撑腰他总说:“祁际就像书里所写江南女子般温和谦柔可爱,我们作为兄长应该多保护他。”这个时候宋申睿心里都忍不住的在翻白眼他明明就是男人好吗?更何况他哪能跟我们江南的女儿相比,我们江南的女儿若成他那模样性格岂不是个个都嫁不出去哪里还能天下有名。
arno带着宋申睿睿和祁际见识了许多他们从未见过的事物,教会他们外国人的处事认知。arno在当地年轻人里很有地位大家对他很是推崇,因着他的缘故,慢慢大家也就接受认可了宋申睿和祁际这两个中国新成员的加入。
arno经常开车带他们翻过山脉跨越不同的洲市玩,有时候夜深了他们就停在公路边儿上三个人席地而坐一起喝着啤酒畅谈未来,在空旷一望无际的公路上只有月光只有星辰只有属于彼此的挚友知己,那时候啊!青春年少,意气风华!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开始消失的,宋申睿根本想不明白,那天他还在睡觉昨日里睡的晚,祁际一大早就冲到他家硬是把他闹醒拉他去看画展,宋申睿起床气很重拿了枕头丢他脸上,翻了身继续睡。
祁际就靠坐在他床边地上嘴里嘀嘀咕咕不停的说了很多话,都说了什么宋申睿后来无数次恨自己当时睡的朦胧没有听清。
宋申睿被他吵的实在是不行了便投降起床陪他去看画展。
再清醒的时候宋申睿已是一个人被绑在废弃工厂的柱子上,他应该是被药迷晕的因为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不适除了头有些晕沉,天还是亮的,宋申睿环顾了一圈这里只有自己一人,最后的意识是和祁际在画馆里看画展,而祁际并没有在这里,他很担心祁际,这个笨蛋那么笨,自己都被绑到这里了,宋申睿脑海里都是祁际的脸,这个跟屁虫胆子那么小,他还安全吗?
过了许久,太阳都快要落山工厂里有点昏暗的时候,从远处传来脚步声,听声音应该就两三个人,步伐声并不凌乱。
当他看到第一个进来的人是arno的时候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就知道arno肯定会来救他们的。但在他看到arno背后进来的两个人时宋申睿呆若木鸡,左边是祁际他还穿着早上的衣衫但说不出为什么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祁际很
奇怪与平日里的并不一样,他手里居然拿枪指着arno,右边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一身黑衣满脸横肉看着就很凶神恶煞手里也拿着枪指着arno。
反观arno倒是十分平静,步履从容的被他们用枪指着走了进来。与宋申睿互递了眼神,宋申睿点头表示自己还好。
宋申睿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原来这一切都是阴谋是陷阱,祁际骗了他们这是祁际设的局。宋申睿心里满是怒火无法遏制,这个跟屁虫居然背叛了他,不!这哪里是背叛根本就是欺骗,他利用他们对他的信任与友情!
祁际一改往日的柔弱,面上不再满是笑容,还是那样的身高但莫名觉得此时的他比往日高大更像一个真正的北边男人,只可惜宋申睿更喜欢过去那个天天跟在他身后的祁际哪怕他像个女孩子麻烦他也认了,而不是眼前这个冰冷、陌生的男人。
祁际慢悠悠走到宋申睿跟前,从怀里掏出一个边角绣着凌厉的宋字的手帕为他轻轻的擦去额头上的汗渍。
宋申睿侧过脸避开祁际的手,不愿让他碰自己,却认出他手上拿的手帕是那日在酒吧里擦完手丢在美国佬脸上的手帕,宋申睿绝对不会认错,宋申睿的东西都有标记,那个绣着宋字的手帕他只带了一块来美国,那日扔掉后就再不会有。
祁际看宋申睿双眼死死的盯着自己手中的白帕子,了然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