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谢骏霖挥了挥手“就让她先在这住着吧,明天我住回园子去,她这样近些日子是不能登台了,索性就让荣卿在我眼皮子下我就不信,他离的这样远手能申到我眼睛下面,还能掀出什么风浪,其他的待申睿回来再说毕竟她的人是因我才遭此事故。”
“是。那之前您让派去盯着荣小姐的人还继续吗?”
“恩。”
“这次动荣卿的人全做了,包括他的线子一个不留。把那个线子的手剁了送回北边给他做新婚礼物吧哪怕是续弦也是值得庆贺的,告诉他没事别乱伸手这么远都不消停。”
程亮点头表示领命欲转身出去。
“我上次跟你说的事继续查。”谢骏霖垂下眼眸并未看向程亮。
程亮顿了顿“是。”转身出去了。
外间隐隐约约传来男人对话的声音,隔了门再加上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耳朵有轻微的耳鸣,荣卿听不清他们的对话内容。似乎有人走了传来关门声,门缝透进来的光也消失了,片刻后外间安静了。
荣卿拼命回忆,有人在漆黑恐惧中抱起了她将她带离那个恐怖的地方,那个胸膛温暖而炙热,那个臂弯让她有熟悉的安全感,当她在彻底崩溃后的哭泣时逆着光看到的脸是谢骏霖,是他,那声轻笑也是他的声音。
荣卿慢慢坐起来双脚踩到地上慢慢朝外走去,拉开卧室的门,她从卧室走出路过沙发穿过客厅想要去开客厅的灯。
“你要去哪里?”黑暗寂静的房间里忽然冒出男人沙哑低沉而性感的声音。
“啊啊啊~鬼啊!”荣卿
双手捂住耳朵大声喊了起来,动作幅度过大脚磕到茶几上摔倒在谢骏霖怀里。荣卿小心翼翼的注意脚下过于专心再加上房间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根本看不清屋内还有一人坐在沙发上。
“与我比起来你这副模样才更像鬼吧。”谢骏霖好笑的看着怀里被自己吓的花容失色的女人,这女人也真是笨头都破了还不好好安生躺在床上,半夜摸着黑到处乱跑,吓人吓己。
荣卿听到他说的话瞬间安静下来,发现这个好像并不是鬼自己还跌坐在人家身上真是丢人。迅速从谢骏霖怀里挣扎的站起来,离的远远的。还好室内一片黑暗,看不清她红透如煮熟虾子般的脸庞。
谢骏霖由着荣卿从他怀里跳出去向罚站的孩子站在一边,只是刚才怀里温热轻柔的触感转瞬消失,他伸手拿过桌子上的酒瓶给高脚杯里又添了三分之一,晃了晃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