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来没有穿过这样像礼服一样华美的长裙,也没有像这样画一个精细的妆容,日常的妆容也只是让自己看起来更精神,并没有太多心思去修饰五官,唐夕暮有一些紧张,提起裙摆小心翼翼地下楼。

车库里有灯,光线还算充足,为了避免衣服弄脏,穆白一直给唐夕暮提着裙摆,不远处就是他们要乘坐的商务车,特别明显,因为穿着红色凤與龙驾的陆醒魂站在车门处,四处张望,在昏沉的车库里简直是一抹亮色。肩膀挺拔,眉眼飞扬,墨黑的长发束成高马尾,绑上金色发冠,陆醒魂混身上下都是一股蓬勃的气息,看到唐夕暮,眼睛都亮了起来:“师傅你真漂亮!”穆白觉得这两个人能站在一起,一个文雅一个朝气,也是相得益彰。

炮儿从车里钻出来,向唐夕暮打了个招呼:“诶哟,小姑娘,又见面了!”

“你好!”看来今天的摄影就是炮儿了。

“上车吧。”

如果拍剑三的照片,那肯定是找古风景了,这个古建园林,模仿苏州园林,不过显然只是模仿了部分相似风格的建筑,并没有苏州园林那样的灵动和优雅,但是作为外景地自然是不错的,交错迂回的长廊围着一池泉水延伸至前方的塔林,塔林外是一条乱石嶙峋的浅溪,四周树木葱茏,水里游鱼来往。

溪水边有一个粉色的身影,怀抱一簇娇艳的荷花,长发挽起露出姣好的脖颈线条,眼中含笑看着前方的镜头,现在正在拍唐夕暮单人的部分,其他暂时没事的人站在岸边,听从着摄影的安排。穆白看着溪水边的人,对陆醒魂道:“得偿所愿。”

陆醒魂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挽在了手腕上,那只是简单一条红绳,上面挂着一个看不出形状却因为长期把玩而变得非常温润的紫色石头:“对啊,得偿所愿了,也算那些天上的神长眼了。”听到这里,阿砚和穆白都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穆白捂着肚子道:“他们要是听到有人说

他们眼瞎,不得气得胡子都掉了。”

“没错,一群眼瞎的老头子。”阿砚笑了一会儿,又恢复了没什么表情的表情,嘲讽道,“该做的事不做,不该管的事就偏爱凑热闹。”

陆醒魂还想说什么,却看见那边唐夕暮已经起身,赶忙迎了过去:“拍完了?”

摄影一边朝回走,一边翻看相机里的照片:“你俩先拍合照吧,拍完以后再拍你单人的。我们去亭子水榭里拍。”

临水水榭里布好了景,帷幔朦胧,小案桌上散乱着墨砚纸笔、杯盏酒壶,旁边是一副棋盘,黑白棋子星罗棋布,两人对视而坐,一人执笔,一人研磨,恩爱暖心的画面。穆白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跟身边的阿砚说:“像不像我们以前?”

阿砚不语,只是默默地拉住了她的手。

从上午一直折腾到下午,好不容易折腾完了,正在拆头上头饰的唐夕暮累的骨头都要散架了,却听到炮儿说:“大家今天好好休息,明晚拍夜景啊!”唐夕暮这才想起,还有游戏里的门派套装没有拍。

“我的天呐”唐夕暮哀叫,“夜景又得拍多久?”

“顺利的话两三个小时,不顺利的话,哼哼哼,可能通宵哦!所以夕暮你要好好配合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