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窗外的明月,渐渐地闭上了眼睛,我睡着了。
人流拥挤的大街,真正的热闹,水城所没有的。我没有看到和服。时髦,嘻哈,我不得不说日本人很时髦。
我抬头望着天空,原本偌大的天空,被高大的建筑占据了大片,只有一个狭小的天空,几只我不知名字的海鸥飞过,我曾穿过那片天空来到这里……
我缓缓地低下头,就听到,不远处摩托车的鸣叫和人的嚎叫,然后就是有人的尖叫声,不一会儿就演化成救命,小孩的哭闹声。行人像惊飞的鸥鹭,四散逃窜,随后空气中弥漫起血腥来。
摩托的嘶鸣越来越大快震聋了我的耳朵,我回头,手持的行李箱被连根拔起,我死死地拉住,我的护照还在里头,我实在拉不住了……
小伙子骑着摩托车从我身边飞走了……
我从地上爬起来,满地的凄凉,还是一阵骚乱,当涓涓的红色液体从阶梯上,留到我的脚下的时候,我看到一个人,不停地流血,我颤颤巍巍地去看他的脉搏,没有脉搏,在看他的呼吸,没有呼吸,我再次低头,我的运动鞋被染得红彤彤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我,纵然讨厌学校的谣言却没有退缩过,可这一次,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害怕,我稍稍抬起头,看更远的地面,血一块一块的像日影斑驳了地面。
我真的出现了幻觉,我的眼里都是红色……
……
那年东京三月的樱花,真是非常浪漫啊!(讽刺吧)。
我根本记不得什么林晚,我也根本就没有见到过她。
老天爷也许是看我太能闹腾了,因为我伤害过别人和自己,所以再也不让我能正视鲜血。
从此我便有晕血的毛病。
之后我一醒来,就被olice强行带走了,在日本的警察局里,也受到了百般刁难。
回来后,我那时一句话不说,现在的记忆也不清楚,只是记得我头上缠着白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