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事情不能逃避

可就像是抱在怀中的重担忽然被分担拿走了一般,退居一边,只能有些茫然地垂下手的自己,心里意外地有些空。

已经……没事了。

意识到桂还在等着自己的答复,鹤子抬头朝他笑了笑,真心道:“谢谢,桂子。”

“不是桂子,是桂。”和人说话时总是会认真地注视对方,在桂回头的那么一会儿,鹤子清楚地看见了他左颊上贴着的纱布。

“……哎呀,桂子你破相了,不要紧吧。”

一刀击退面前的敌人,如果不是正处于战斗中,桂几乎都要以“武士的内在和外在”开启说教模式了。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调侃对方呢。

呼啸的寒光贴着耳边扫过,鹤子往后一侧,接着反手就是一刀,将敌人斩落于眼前。

她只是突然记起……自己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做了。

仅此而已。

……

说到松下私塾,大多数人的第一反应都是在战场上驰骋的英姿广为流传的白夜叉和鬼兵队总督,要不然就是狂乱的贵公子。

虽然名号没有那么响亮,刀法和谋略都没有过多的闪光点,甚至连面貌和身高都平凡得轻易便能淹没在其他的攘夷志士当中,但出身于松下私塾,当初为了夺回吉田松阳而投身于时代乱流的学生,并不仅限于银时高杉和桂三人。

武丨士刀在鞘中随着动作轻响,鹤子掀开医疗队的帐幕,刺鼻的消毒水混合着湿润腐烂的血腥味迎面而来,几乎要化为粘稠的实质。

——战事越来越吃力了。

地面上躺满了伤员,她在狭小的过道间挑着路走,在帐内的角落瞥到了桂陪在某个伤员身边的身影。

“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若是向银时和高杉那两个笨蛋学习的话,迟早会将小命丢在战场上。那两个人都是不知疲倦令人头疼的恶鬼,用美味棒来比喻的话就是激辣口味的,只能吃浓汤玉米味的你是应付不来的。”

他微微叹息出声,虽然还是那副被银时吐槽过的老妈子般的口吻,声音中却带着只有熟人之间才有的松懈自然。

——为了夺回老师而参军的笨蛋学生各尽其力,有些人加入了后勤部支撑名为军队的仪器精密运转,有些人成为了主力军的一份子在战场上冲锋陷阵,也有少数人在后方的医疗站中找到了自己能做的事。

吊着绷带躺于草席上的青年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要说些什么,那一边的赤槿已端着熬好的汤药走了过来。青年本就精神虚弱,看到了黑乎乎的汤药之后,这下更是直接萎靡了下去。

“怕苦是不行的,田中君。”赤槿淡淡道。

对方抽了抽嘴角:“那个……我是前田的说。我们已经认识好几年了吧喂,以前我还偷偷抄过你的作业,究竟是怎样才会记不住我的名字啊喂喂喂。”

赤槿定定地看他半晌,最后下了结论:“脸太普通了,很难记。”

“……这么诚实得让人想哭真是谢谢你啊。”

赤槿不为所动,将苦得令人窒息的药汁放到前田君的手边,默默以眼神压迫他就范。桂咳嗽了几声,不知是在压抑着笑意还是酝酿着劝解的说辞。他抬起头,刚要开口,视线不经意地一转,却是正好看到了站在几步开外的鹤子。

他不知道为什么愣了一下。

“……出什么事了吗?”桂下意识地就抓起置于一旁、战争时期总是从不离身的佩刀,“是敌军来袭……”

鹤子赶紧制止了他的动作。“没什么,我就是想过来看看。”她耸耸肩,“你们不用顾及我的。”

声音微妙地停顿了一下,她这才继续道:“……稍微有一点感兴趣,所以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讲一讲吗,”

鹤子抬起眼帘,声音平静:

“松下私塾的事。”

她若有若无一直在刻意避免的,有关吉田松阳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银时真是专治中二的老中医啊【不

经验丰富,凭着一记友情中二修正拳治好了矮杉多年的中二病

失眠的老毛病都跟着调好了

好好睡一觉起来之后画风都变柔和了

疗效如此惊人_(:3」∠)_

现在估计是轮到宇宙濒危物种夜兔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