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他还拿过旁边的纸巾给她擦干手。
宁知惊讶陆绝的变化,现他竟然还会照顾人。
下一秒,宁知惊讶的目光中,陆绝握着宁知的双手举到他的鼻尖前,他低头轻轻闻着。
宁知吓得要缩回手。
“ 怪姐姐,香的。” 陆绝抿抿唇角,眼底有几分羞涩,他的唇轻轻地落泛着浅粉色的指尖上。
指腹一阵温热。
宁知瞪大眼,心尖像被一只奶兽轻轻地挠一下,痒痒的,又酥又麻。
明明做着样暧昧至极的举动,偏偏陆绝睁着一双干净的眼睛看她,要死,要死
又纯又欲,太犯规。
而时,陆绝松开宁知的指尖,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怪姐姐,亲。”
陆绝不满足亲指尖,他的目光落宁知过分红润的唇上,他更亲怪姐姐的小嘴。
“ 亲,亲怪姐姐,亲。” 陆绝重复着,他诚实又直白,握着宁知的手,告诉她,他亲她。
他还记得多年前,缆车上亲的怪姐姐。
宁知脸上一阵发热,哼唧唧,求着亲的小奶狗,谁能拒绝
她双手攀附陆绝的肩膀上,“ 低头。”
陆绝听话得,他乖乖地低下头,薄唇不得章法地压宁知的唇上。
太久没有亲,陆绝生涩又青涩,毫技术可言,他急哄哄地舐着宁知的唇角,宁知搂着他的项颈,慢慢地引导着他。
陆绝浑身绷紧,他喜欢怪姐姐样亲他。
陆绝尝到柔软,又甜甜的滋味,他要更多的。
镜子里,高大的红色身影将女孩压洗手台前,大手紧紧扣女孩的细腰上。
好一会儿,怀里的纤瘦身影消失。
陆绝的薄唇泛着水色,触碰不到任何的柔软,怀里空荡荡的,失去温热。
他低垂的眼帘颤颤,翘长的睫毛遮挡住眼里的暗色。
房间里安静。
宁知翻翻身,嘴里仿佛还残留着陆绝清冽的气息,他学得太快,她刚才几乎喘不过气来。
唇上微微肿痛着,她第一次发现,陆绝哪里小奶狗啊,简直小奶狼。
他逐渐露出狼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