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酒席间还有很多事情呢。”
说完,郁琬白便带着玉露从来的小路上走了出门。
顾天涯戳了戳身旁的夜卿:“你们都说什么了?瞧着快说通的样子,怎么说走就走了?”
夜卿摇了摇头:“不知道,大概还是不行吧,走吧。帮你敬酒完了我就要早些回去了。”
她一个人回宫,着实让人不放心。
可夜卿的担心还没落肚子,酒巡刚过三桌,风华便急急忙忙的来报:“爷,不好了!娘娘的轿子出了事,把娘娘从轿子里摔了出来!”
“什么?!”
夜卿放下了酒杯急忙忙的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身后的顾天涯也摘掉了胸前的大红花跟了上去,酒桌上一时间乱作一团。
昭阳宫。
“啊!”
郁琬白面色泛白,整个人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突然就想起了上一次流产时的经过。
疼的她流着眼泪抓着玉露:“叫大夫!保……保孩子!”
太医院是夜卿早早就吩咐下的,也算不得乱,只是七个月早产,还是让几个医女忙做一团。
陆老先生站在门口问:“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医女回道:“已经见了红,怕是要早产啊!”
“马上在天坛,白阴。柔桑几个穴位施针,再熬太子参当归汤吊着娘娘的精气神,万不可慌乱!”
这边交代着,夜卿就已经急忙忙的赶了过来,说话间就要冲进去。
“爷,您不能进去啊!”
陆老先生连忙抓住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