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勾唇角,夜卿将人拦腰抱起:“这算不得癖好,以前你睡着的时候,我也常常看。”
“你!”
郁琬白自知斗嘴斗不过他。索性闭着唇不多言,这人吻着她的唇瓣往下,贴近她的耳垂道:“龙子青到底哪里好,让你对他如此念念不忘?”
他灵巧的手划过她每一寸的肌肤,都像是点燃了火把,郁琬白控制着体内的冲动一字一句的道:“哪里都比你好!”
夜卿向上扬起的嘴角微微一顿,手掌上的力道加大了,捏的她一阵吃痛:“痛!”
“你还知道痛?”夜卿黑眸深邃,目光凛冽:“我以为你的心是铁做的。半点痛感都没有呢!”
明明已经赢了,明明已经将龙子青逼入了死角,可搬出一个恒王,就像是一盘棋突然来了个翻盘,一切都要重新开始,以前布的局已经被毁,而如今多了一方势力,他竟然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最可恨的是,他竟然拿这个始作俑者一点办法也没有。
怒视着身下这人。郁琬白眉眼带笑,只是笑中总带着些许的苦:“我以前是有心的,可捧着送给你,你却不要,如今这颗心我已经收回来了,你却来要了,那么我倒是想问问你,你可有对我付出真心?”
自己没给过真心,就休要找他人来要真心,感情是相互的,只有一方单纯付出的感情不是感情,是还债。
“我……”夜卿的话到嘴边了。可看着这人的眉眼,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话来,这时候所有的解释都是那样的苍白无力,怎么可能没有真心,明明就……一颗心都给了她啊!
心中一阵翻涌的疼痛,夜卿从她身上滚下来,哑着嗓子道:“收拾行囊,明日启程。”
郁琬白一愣,问道:“去哪儿?”
夜卿歪着头痞痞的笑:“带你去见你的情郎可好?”
虽然是玩笑话。可郁琬白一点都笑不出来,扯过一旁的锦被裹在身上便问:“你要去找皇上?”
他当真要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