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臣……高估了自己识路的能力。”
郁琬白:“……”
黑漆漆的丛林里,只有他们二人,郁琬白穿的再多也是寒冷,手和脚都已经慢慢的变凉。浑身都在打颤了,夜卿往跟前凑了凑:“娘娘还是到臣怀里来的好,否则半夜里吃亏的是娘娘。”
郁琬白哪里肯?一双凤眸警戒的盯着他,夜卿往前挪一寸,她就挪一尺,两个人越靠越远。郁琬白一个不小心,挪到了身后的小泥坑里,只听见夜卿吼了一声:“小心!”
还没来得及往前躲,脚就已经踏进了泥坑里。
原本已经冰凉的脚丫,瞬间被泥水浸湿。
“你躲我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夜卿急忙把人从泥水里捞了出来,俯身就要脱去她的鞋袜:“这样冷的夜里冻伤了脚,还要不要命了?”
眼看着洁白的小脚丫露了出来,郁琬白脸色一红,推了推身前的人:“你走开!别碰我!”
冰凉的温度让夜卿的浓眉都紧在了一起:“都寒成这样了。你还要执拗到什么时候?难道真的连命都不要了吗?”
夜卿的怒目而视让郁琬白不敢多言,整个人被他拥在怀里,脚丫被他捂在胸口前,温暖的触感顺着脚掌传来,郁琬白的脸红了又红,头也深深的埋在了他怀里,正尴尬之际,就听见头顶那人的轻笑声:
“娘娘若是再低头,脖子怕是要低断了。”
郁琬白猛地抬起头来:“你!”
脚丫微微动了动。有个东西顺着从夜卿的怀里掉了出来,夜卿拦着这人没有手,只见郁琬白伸手把东西捡了起来,看了两眼,怒吼声便响彻了整个丛林:
“夜明澈!”
原来,从他怀里掉下来的,是从风华那里以备万一的火折子。
夜卿原本是想点着的,可这丫头离得他这么远,若是点了火哪里还需要他?既然要冷要冻,那便都在一起,他再也不想尝试失去她的滋味!
夜卿有些怨念的看着郁琬白手里的火折子:“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