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觉得不对,可身子动不得,只能费力的拉住她的手:“晚晴,不要做傻事……晚晴……”
“呵……”郁琬白轻笑一声,甩开他的手翻身下了车。一掀开轿帘夜卿才瞧清楚她带他来的地方:“你还记得这里吗?”
夜卿?眸一觑,这地方……
“晚晴,你要做什么?”
郁琬白已经下了车,他抓不住,只能将目光把人紧锁,听见那人穿着一抹红装道:“夜卿,你记得吗,在这里,就在这里。你跟我说,你要把我送进宫,因为我不配做你的妻。”
如果早知道会怎么爱她,他不会允许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晚晴,我……”
倪水河,十六岁的生日宴上出来,小小的郁琬白满脸都是不可思议:“明澈哥哥,为什么?”
那时候的夜卿有多决绝啊,耳边都是她骗了他的谎言,誓要把她送入地狱!
而如今,五年之后的郁琬白重新站在这倪水河边,对他说:“夜明澈。如果你死在这里,下辈子我或许原谅你。”
夜卿苦笑:“这辈子你还是不原谅我是么?”
郁琬白回了眸子:“我已经派人叫了二哥过来,怕是以你现在的身子,还能支撑一会儿,你该交代的还是可以交代。”
心下觉得不好,夜卿稳着思绪追问道:“你要去哪儿?!”
“从此山高水长,与君无关。”
说完,那抹红装上了马,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夜卿抚着发痛的胸口:“晚晴!晚……晴!”
可那人怎么还会理她?决绝不回头的背影刺的他胸口一阵阵的发痛。浑身的伤口还没好,感觉喉头一阵发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便倒在了轿撵内。
黑暗里,夜卿辨不清方向,只是探着路一点点走着,嘴里不停的在念:“晚晴……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