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放下了药箱,拿出小枕来搭上了脉,陆老先生道:“相爷日日盯着老夫瞧脉,一日不催个几遍,都不是相爷了。”
冷哼了一声,郁琬白道:“先生真是相爷的好门客,把脉都不忘了帮他说话,不过先生忘了,本宫说了,与他再无瓜葛,他做什么事自然不必跟本宫多言。”
抬眸扫了一眼郁琬白。陆老先生摇头道:“这世间最苦的莫过于相爱而不相知,娘娘又何必说这些违心的话?若是没有半分瓜葛,如今再提那人,又何来冷眸相对?”
郁琬白勾了勾唇:“先生总是这般有理,若是先生这里有毒药,本宫定会毫不犹豫的给他送过去,如今本宫对他就算是有情谊,也只是盼着他早点死罢了!”
把完脉正收回来的手微微一顿,陆老先生道:“老夫这里倒是有。娘娘要试试?”
郁琬白一愣:“先生肯给本宫?”
“那
是自然,”伸手入怀里掏出个小瓶子,放在桌前:“这东西名叫蚀骨香,无色无味,倒入酒里饭菜里都可行,保证不会被发现,只是……娘娘真的要试么?”
葱葱玉指把小药瓶拿在手里,把玩着:“本宫怎么知道先生说的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一试便知,”陆老先生道:“就算是假的,娘娘杀不死人,自然会再找机会下手,娘娘并无损失。” △≧△≧,
郁琬白愣了愣:“你本是他的门客,为何要帮本宫?”
老人已经收起了药箱在肩,听了这话回头看了她一眼道:“老夫这也是在帮相爷,老夫打赌,娘娘不会下了这药,若是下不了,娘娘也就明白了自己的心,老夫明日再来请脉,这就退下了。”
玉露看着背着药箱走出去很远的人,歪头问道:“主子,您真的要杀了相爷?”
郁琬白葱葱玉指捏着药瓶,凤眸却一直在转动,良久,她道:“为什么不呢?”
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她就不该放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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