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药?”
郁琬白捻起来一颗放在嘴里。熟悉的味道让她微微愣了愣,她只知道这药是最近才研究出来的,原来那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这药,她还以为是为了缓解她口里的苦味买的糖,谁知竟暗含了这么多玄机。
瞧着主子眸子暗了暗,玉露叫了一声:“主子?良妃娘娘在外头等了多时了。要见么?”
郁琬白挥了挥手:“见吧,请到偏殿。”
“是。”
良妃过来请安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失宠之色,郁琬白还怕她想不开安慰道:“妹妹也别介意,咱们这后宫自然都与前朝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所以这恩宠也不是为着别的,妹妹只管安心管理这六宫便可。”
“贵妃姐姐说的是,”良妃端起身边的茶盏呷了一口:“嫔妾倒是没什么,只是有些个不开眼的,以为皇上一时的宠幸就是一世。怕是德妃的福气快要到头了吧。”
大梁和赵国的关系龙子青只跟她一人说起过,没想到这良妃也能看的如此通透,怕是皇上只为了安稳住赵国三皇子才重新宠幸了德妃,日后开了战,德妃的关系如此尴尬,怕是日后都难有翻身之日了。
只是……郁琬白摇了摇头,翻不翻身的本来就不是她在意的,怕是冷落了梁云儿,正好能与夜卿双宿双栖吧。
“娘娘?”瞧着郁琬白愣神。良妃轻声唤了她一声。
郁琬白回过神来:“什么?”
“嫔妾是想问问娘娘,这赵国的三皇子要来,嫔妾可要在这六宫里准备些什么?”
赵国不同于番邦,虽然已经准备了要开战,可赵国的三皇子没有带兵来,边境线也没有交火,自然要好好准备一番,不仅仅是六宫,更重要的是前朝。
可前朝应该为这事儿分心的人,如今却在酒馆里喝酒。
顾天涯揉了揉眉心道:“明澈,平日你不借酒消愁的,最近这是怎么了?你知道你有几天没上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