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潜进宫的不止是恒王,夜卿也是一身夜行衣,偷偷的摸了进来,走了跟恒王一条路,深夜里,恒王看着这人探进了养德宫,一张脸笑的很诡异。这夜丞相向来只会往昭阳宫里跑,什么时候会摸进别的宫了?
夜卿翻身进了宫门,恒王悄悄的跟在身后,靠近窗边,只见德妃单穿了一件中衣已经等在那里了,一推门。便扑进了夜卿怀里:“明澈……”
夜卿一愣,有些不适应:“云儿,怎么了?”
“知道你要来,我就把人都支开了,我害怕,明澈,你带我走好不好?”
夜卿安抚了她一下:“云儿,现在你是德妃,不能在宫里凭空消失。你再等等,我会有办法把你带出宫的。”
梁云儿苦着一张脸:“明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其实我……我没有侍寝过,我还是清白的身子,明澈……”
“我知道,我知道,”夜卿拥着她在怀里:“就是因为知道才更要给你个名正言顺的身份,云儿,七年前你究竟是怎么活过来的?为什么你身体里会有那种毒?你知不知道。那毒……会要了你的命!”
“我……”梁云儿眼中有些闪躲,?在夜卿怀里顿了顿:“我……”
夜卿把人从怀里捞出来:“云儿,告诉我,让我救你,难道你要看着我在忍受失去你的痛苦之后还要忍受第二次失去你的痛苦吗?”
梁云儿眼神微闪,别过头去:“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养德宫……梁云儿?”恒王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一个翻身便进了郁琬白的寝殿。
刚一进门,瞧着桌边坐的人,吓的恒王差点尿了裤子。
“贵妃娘娘真是机智,您怎么就知道是本王要来?”
他以为他已经做的很隐蔽了,往昭阳宫塞纸条的应该不止他一个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