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这是在说什么?孩子不是丞相的么?
转念一想,皇上不是认定了这孩子是他的么?也对,只要主子认定是皇上的,这孩子就是皇上的!去他的丞相,去他的梁主子,让他们两个恶人去双宿双栖吧!
御乾宫。
夜卿和容王站在龙案的一左一右,门口小全子报了名。二人皆是行礼:“臣参见贵妃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郁琬白走上前两步:“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龙子青迈着步子走下来把人扶起:“爱妃,早朝的事你都听说了吗?”
“臣妾听说了,”郁琬白顺着皇上的身子起来:“臣妾也正要说这事儿,臣妾派人查过了,这人偶是从永宁宫搜出来的,自然是证据确凿,只是谋害人也要有动机。臣妾想不出静嫔有什么动机一定要置德妃于死呢?”
听了这话,夜卿马上上前一步:“回娘娘,静嫔的父亲收受贿赂这已经是不公的事实了,在抄家中搜出来的文书皆能证明静嫔被安排在皇上身边多年,一步一步的走上的嫔位,一旦德妃出事,她便少了一个对手,贵妃娘娘应该对后宫这种事情比臣清楚吧。”
郁琬白回眸看了一眼夜卿,淡然道:“丞相此话倒是有些道理。”
一转身,她问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容王:“王爷也是这样想?”
容王一愣,他倒是还没看明白夜卿究竟是为何,暗路的消息传来说静嫔是他的人。他为什么突然会咬死自己人?
君凌飒拱手:“臣对后宫之事想来知之甚少,如果是真的,这样的人留在宫中也是祸害,不如早早了结的好。”
龙案上的龙子青微微蹙着眉,静嫔……他对这个人了解的不多,但是对她爹这种收受贿赂的行为很是生气,如今军晌不够,到处都在征兵,出了此人能够一个营的将士吃上半年。龙子青便挥手:“罢了,小全子,赐毒酒一杯,让静嫔喝了吧。”
静嫔的命运已经定死,就算是今日夜卿不去找她爹的麻烦,随便说个天上的鸟死了是静嫔干的,也同样会让静嫔喝了那杯毒酒,只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从一开始的命运就不属于自己,一心一意的为着一个男人鞠躬尽瘁,换来的不过是这个男人风暴汹涌般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