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宽广的湖泊上,随便安插个眼线都不会有人发现,夜卿这样明目张胆的抱着她。让人传到皇上耳朵里,他们还要不要命了?
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恒王。
想到恒王,郁琬白的眼神有些退缩:“没别的事,本宫要回营帐休息了。”
知道她是做了亏心事要跑,夜卿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娘娘做都做了,现在当缩头乌龟可不好,在恒王面前您那副聪颖劲儿上哪儿去了?”
“我……”郁琬白自知理亏:“本宫也是说的实情,难道丞相倒是希望他上贡的贡品越来越少,好用这
些钱把番邦养的兵强马壮,好打大梁一个措手不及?”
夜卿回了眸子,黑暗的眼睛里闪着不悦的光:“臣说过了,娘娘安心养胎便是,朝廷上这些事情您就不要插手了,难道真的要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才心甘吗?”
她就不能好好的躲在他身后,安安静静的给他生孩子?
郁琬白眼神也?淡的下来,两个人似乎都知道今后的发展走向是什么,也知道自己站的位置将来会变得敌对,可就是不能不走,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两个人只会越来越远。
“无路可退也是丞相逼的,”郁琬白哑着嗓子道:“丞相还是赶紧回营帐看看吧,德妃娘娘不知道传了什么给你。”
夜卿听的一头雾水,德妃什么时候跟他有关系了?
一回营帐,陆老先生便拿着纸条走了过来:“爷可真是风流债多啊。”
夜卿随手摊开一看,上面娟娟小字一行:明晚子时,未名湖畔,静候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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