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这么多天终于有些想明白了,君凌飒正准备去侯府转转,就接到了郁琬白的邀请函,他微微愣了愣,郁贵妃找他何事?
昭阳宫。
郁琬白和容王相对而坐,桌边站着玉露玉洁和几个布菜的丫头,君凌飒扫了一眼桌上的菜肴不禁摇了摇头:“若说这宫里谁的日子最好,还是当数贵妃娘娘,昭阳宫的小厨房可是连皇上尝了都赞不绝口。不知臣是如何有幸能受贵妃娘娘的邀请?”
“容王说笑了,”郁琬白做了个请的手势:“本宫今日请王爷来,也不过就是闲话家常,按辈分说,您是皇上的表兄,这里外里沾亲带故的。都是一家人。”
君凌飒冷笑:“一家人?贵妃娘娘真是能言善道,臣曾经把娘娘押入天牢,娘娘跟臣谈一家人?还真是心胸宽阔啊,很可惜,臣不吃这一套。”
不管郁琬白在皇上面前怎么原谅了他也好,在君凌飒的心里他知道,郁琬白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他和郁琬白从来不会有什么一家人,他们的关系只有敌对!
郁琬白早就想到他会是这种态度。跟玉露使了个眼色,后者便带着一众丫鬟退了出去,她淡淡的开口:“王爷,在天牢里本宫就对你说过,我,郁琬白,从来都不是容王你的敌人。”
她和夜卿之间的过往已经成为过去,既然她嫁给了皇上,既然她已经决定要辅佐皇上。自然是不会站在夜卿那边,要站五年前就站了,如今容王是应该动手帮皇上肃清朝廷,但要拿来开刀的第一个人,绝对不是她。
君凌飒的眸子看了一会儿郁琬白的脸,不得不说,这女人长得很美,美的倾城,也美的妖艳,若她不曾心许他人,或者当真能辅佐皇上,可如今她跟的人是那威名赫赫的丞相。怎么算,她都是他的敌人。
“臣不觉得,”容王开口道:“娘娘难道忘了自己进宫前的事情了?皇上可以充耳不闻,但是臣不能,娘娘也始终都无法忘记吧?”
说到底,容王信不过的依旧是她和夜卿曾经的那些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