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从善道:“何止是解脱,或许他和柳三娘也终于可以成一段好姻缘。”说到这里,不免又侧过脸抱怨她,“绵绵,你到底什么时候愿意成全我?”
路绵笑嘻嘻地在他脸颊亲了一口,她不是不愿意嫁,只是想先把家里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给处理干净,再开开心心地嫁给他。而她母亲拖了这么多年,前几天终于回国,也把上一辈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其实不过就是个朱砂痣和白月光的故事,没有谁干涉谁的感情,不过她母亲作为路啸得不到的白月光,总是更让人牵挂些,想必路玥母亲的怨恨也是因此而来。
厉从善得不到回复,又“嗯?”了一声。
路绵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心底涌起柔软的情愫,她伸手到他眼前,五指调皮地晃了晃,问他:“戒指呢?”
“戒、戒指?”
厉从善惊喜得手里的碗都掉了,激动得无以复加,满是泡沫的手从裤兜里掏出个紫色绒盒,打开来里面是一枚镶满碎钻的精致戒指,他惯常淡定从容的面孔这会子却有些不知所措,小心翼翼地问:“我能帮你戴上吗?”
路绵鼻子有点儿酸涩,低着头有些不好意思了,“嗯……”
厉从善生怕她反悔,立刻拿出戒指就往她手指上套,到最后弄得两人手上全是泡沫,路绵嫌弃地在他衣服上抹了抹,看着戒指又笑了,“厉二,我们结婚吧。”
“好……”厉从善紧紧抱着她,像是抱着稀世珍宝般久久不愿松开,他低头在她额上吻了吻,眼眶有些红,“谢谢你,绵绵……”
谢谢你在我深爱你之时,也恰好爱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