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啊,”郑袖抓了两下头发,走进厕所,“我收拾收拾。”
出门必须全副武装,才能有闪亮登场的效果。
哪怕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晚上。
这个时间点的校园很安静,走在路上都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你是病入膏肓的傻子,我是只爱你的疯子,你是个傻子傻子傻子傻子傻子,我是个疯子疯子疯子疯子疯子……”
郑袖在听到路绵重复唱第三遍的时候,终于忍无可忍,“老大,你能不能消停点。
“怕什么,又不是高中那会儿翘课。”阵阵夜风吹得路绵心情很是畅快,小声哼着歌,“就算被老师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郑袖张了张嘴,还真找不到反驳她的话。
径直往最南边走,不一会儿就看见远处路灯下站着两个人影,路绵瞬间眼睛都亮了。
小跑步过去,路绵仰头看厉从善,“都好了?”
厉从善看着她发亮的瞳孔,笑了笑,没忍住用食指点点她鼻尖,“都好了,我都快饿晕了,赶紧陪我出去吃宵夜。”
路绵开心起来,“走走走,吃什么去?”
厉从善拉着她边走边说:“刚刚我用手机搜过,这周围就有一家小开洋,你不是最喜欢吃他们家的什锦馄饨吗?”
路绵赞同道:“行啊,我正馋这口呢。”
“学霸,”宋中镛开口作委
屈状,“可是我不喜欢吃馄饨啊!”
“哦,”厉从善看了他一眼,“你不喜欢吃?”得到他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回应后,施施然转回头,抛出一句,“那你就看着我们吃吧。”
郑袖乐不可支,“就你话多,活该!”
宋中镛看看前边旁若无人如胶似漆的背影,越发委屈,“我还有没有一点儿的人权了?”
郑袖惊讶地反问他,“怎么你觉得你还会有?”
宋中镛顿觉受到了伤害,“好歹我也是堂堂宋家太子爷,虽然吧我这人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但你们也不能总这么挥霍我的感情呀,我也会受伤的好不好。”
郑袖重点在他前半句上,脱口而出笑话他,“从小就穿着花裙子扎着两根麻花辫到处跑,就你还宋家太子爷,说是宋家大小姐还差不多。”
宋中镛耳朵一下竖得老高,警惕地看她,“你怎么知道我从小被当成女孩子养?”
郑袖自觉失言,立马闭了嘴,任他百般拷问,死活不肯继续说。
走到一半路绵又提议,校门离得太远,为了节省时间,干脆翻墙出去算了。
正好旁边的围墙比较低,墙角还堆着不少杂物,翻出去很方便。
四人攀上墙头,路绵率先一跃而下,姿势优美地着陆。她转身抬起头,展开了双臂,压低声音说:“别怕,跳下来有我接着呢。”
郑袖说话语调都在发颤,“你你、你可一定要接住我啊!”
“不是说你,你等会儿先别跳,”路绵回了一句,转眼继续鼓励厉从善,“别怕啊,你看准了往下跳,我肯定接得住你。”